我并不是在责备他们，但好像，又有那么些意思。

时间很慢，慢得连雨都停驻，只有的汽蒸腾。

憋了半天，我决定说些实际的：“这位……师兄，我没有执枪证。”

隐约中，我听见他们在我背后叹息。

龙潭区是个相对偏远的老城区，中一条龙潭河由北向南穿过。这几年老城区改造，河两边的老屋老宅不敢拆，渐渐变成一条颇有旧旧味儿的景观河。

老城区的街貌让人怀，好像重新回到民国时期，甚至更旧的日里。

不约而同望向我，神复杂又吃惊。

不明白这看似微小的改变意味着什么，我匆匆跟上张豆风急火燎的步法，沿河走去。

待到我风驰电掣、赶去更衣室简单洗了把脸，穿好制服，前去警局大门汇合，那人已经将一辆帕萨特警车开大门，溜在路边等我。

并不闷，河上有风。

“黄小猫？”叫醒我的人一警服，他显得有些风尘仆仆，手上攥着一大串车钥匙。

在细雨蒙蒙，陡然令人神清气的初夏早晨，车向城市西郊开去。

“吃过午饭，我就把你送回去。你们裴队说了，你午还有报告要写。”张豆将车停靠河边白线车位，示意我车。

谁知他大笑起来：“执枪证？哈哈，能跑不能，能不能，能就别废话！我在外边车上等你，可快着儿！别连累我上班迟到了！”

“哦。”我看看他的警衔，一朵小，代表二级警员。我自己是两个拐，见习警员，比二级警员低着一个级别。所以，这位也是我的领导。

雷声隆隆。

张豆，警校生，毕业两年，从警两年，目前转正第一年。他所属的龙潭区派所，辖龙潭区，以及与龙潭区相邻不远的一城中村。

“看嘛看？快去把制服换好！今天上午你跟我外巡逻！”这个二十的年轻人笑嘻嘻猴急我。

经过昨天一番近恶斗，我觉得枪，是个好东西。

气氛微妙起来。我亦自觉说了很奇怪的，不该说的话，登时满脸红。

早上七三十六分，我在桌前被人推醒。

我心中其实好多问题，昨天的加今天的，以前的加现在的，可以说心如麻。可真想问什么，又问不什么的。

我懵懵懂懂车，想不通为什么我突然就来跟巡警了。郑霞不是说，我先在局里熟悉熟悉，等月参加完总局集训后，再安排我巡警的吗？

枕着写了一半的报告睡着了，我急急抹抹嘴角，再摸摸纸面，很怕污了笔迹这事的发生。

“……谢谢师兄。”我听到他的名字，真想大笑声，但是忍住了。

“我叫张豆。”他自我介绍，并向我投来一个半乎的煎饼果，外加一袋豆浆。

如到别人的伤，我赶快喃喃：“局，我，我去写报告了。谢谢杨！”便落荒而逃。

我想我已经够笨拙的了。

我今天跟着张豆沿河上巡逻，这也是张豆每天的主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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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个小时的路程，完全被张豆这个话痨给满。

张豆作为此地资片警，有一茬没一茬，和老街上的人们打着

我瞧这人生，意识环顾四周，这时候大办公室中人员寥寥无几，裴队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