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元老，为大周鞠躬尽瘁近一生的甲之年的老儿，就在今天，从早朝一直吵架吵到了御书房，越吵越，互相揭老底儿抹黑炭毫不手，为达自己的目的将对方完全豁去了。

两个老吵得越发来劲儿，周斐琦边听他们吵，边带笑意又漫不经心地瞥悦两，那神完全就是看戏看得正有趣儿的样，好似本没把两人吵架时暴的问题往心里去。

悦见周斐琦这副德行就猜到，周斐琦本就对一切了如指掌，想想昨晚齐鞘提到的影卫，周斐琦连自己这个后小侍郎边都能安个影卫，何况朝中大员了。

好吧，皇帝都不着急，他更不着急了。悦心里这么想着，也悠悠然看起戏来。结果，他还没看两秒钟，就听周斐琦用一非常为难的吻：“唉，两位卿所言，皆有理，朕一时无法决断，不过，这赈灾草案原也是侍君偶然所得，又献与朕的，不如你们也听听看，他有什么见？”

悦：心肌梗jpg

此时此刻，悦真想一血皇帝脸上得了，就知周斐琦这家伙找他准没好事，果然，这货甩锅给他，还真是一儿也不手啊！

两位尚书大人听皇帝这样说，立刻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悦，只不过，与皇帝那隐笑意的目光不同，尚书们的神虎视眈眈，好似悦敢说一句不利己方的话，他们一秒就能扑上来把悦扯吧了。悦笑两声，又咳了才：“两位大人稍安勿躁，这件事如何悦不知其详，不敢置评。不过，若是制度本的问题，其实总逃不过‘制上束中约’，这个我到是略知一二。”

“哦？”两位尚书互相瞪了一，纷纷开，追问：“何为‘制上束中约’？”

悦：“制上，乃是指制度以上，亦是指制度的推行者或称为既得利益者。说白了，就是这个制度是为谁所用，为谁服务。束中，是说某项制度推行去后的第一执行人是谁，这个执行人既是制度的使用者也受制度的约束同时也可在这个制度的限定范围获利。约，便是制度约束的是谁，这个被约束的人既是制度最终落地控的基础，也是制度诞生的基础。

若是，某项制度在制定之初，没有充分考虑到这三方的权益，而凭空诞生，那么这就不能算是一份完整的制度，在未来推过程中，也必然会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悦才疏学浅，只知这么一儿，若是有说错的地方，两位大人多多包涵，不必当真。”

悦虽说得简单，却十分明白，且一针见血又隐晦地明了这场灾民犯上案的源，其实就是他们在制定赈灾官员绩考制的时候，没有从灾民发，而是只想到了如何制约官员不贪赃，那这个制度推行去，灾民就算一时反应不过来，时间了还能一直反应不过来。灾民中再有些原本就挑衅的自然要以犯上了。

说到底，还是他们得重新完善一版新的制度。

御书房里好一会儿没人吭声。尽悦话说得已经很谦虚，态度也摆得很亲民，可这话还是像一只无形的手一样，狠狠给了在场的朝廷大员们一个耳光，令他们一时间无地自容。

周斐琦见状，也崩了一会儿，见效果差不多了，才故作慨地悠悠开，却说了句‘悦儿之才，屈居后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