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只是安静地等着，等他在人群中发现她，脸上笑容。她一直喜这样一个瞬间。

劝返就这样成了，似乎比预想之中的简单了许多。但余白的这一天还是忙到飞起，要帮唐宁整理周谦投案自首的材料，要联系 H 市警方协调回国的行程，手上还有其他工作需要兼顾。一直到晚上回到家里，她才有空登 wind 和恒生数据库查找周忠建公司的资料。

余白有了一猜测，但又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疑心太重，看谁都不是好人。再想想，更不确定了。

与此同时，在加德满都，唐宁已经寄了自首书。然后由当地大使馆的工作人员陪同，把周谦带到机场。虽然所有的程序事先都已经跟尼泊尔方面沟通过了，但那边效率人，一直到第二天夜才算是走完了所有程，第二天一早终于坐上回国的飞机，先飞到国 C 市，付警方，再飞 H 市收押讯问。

那几步路，他始终注视着她，她竟有想跑过去。可旁边人多的，她到底还是站住了，原地等着他绕了一圈走来。

然后，她就看到周忠建也来了，旁边还跟着一个人，是朱丰然。

从事务所发之前，她去跟陈锐打了招呼。陈锐很激动地表示，无论是看嫌疑人的份，还是涉案金额，这件案都影响了得，再加上跨境劝返的节，今年可以试试给唐宁申报个法律年鉴的“年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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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朱律师的那一瞬，曾经不确定的猜测便完全确定了。

飞机抵达 H 市已经快傍晚了，经侦警察直接到停机坪上去接人，周谦被带来走的是特别通。他们只隔着几重落地玻璃潦草地看到一，人就已经过去了。

唐宁是从普通到达通来的，走在一群人当中，显得有些风尘仆仆。

余白当时急着走，也没拿他这话当真。结果车开到 H 市机场，她在航站楼里收了一邮件，看见陈主任居然连草稿都已经拟来了，申报年度人的典型案例写的就是周谦这个案——针对在境外的嫌疑人有回国自首意愿，本所合伙人律师唐宁启动国际刑事救助，作为与办案机关沟通的桥梁，为嫌疑人回国搭建通，达到了良好的法律和社会效果。

余白一路跟，午还要去 H 市接机。

完了还不忘打个广告——立木律师事务所研刑事业务，依托至呈 BK 的国际化平台，为客量定制跨法域刑民叉整解决方案，采取国际司法协助等形式，一站式解决客的问题。

唐宁这才看到

朱丰然也看到了她，主动过来招呼。余白没直接问，只是跟他们一起等待航班降落。

现在的他只能选择相信，并且服从周忠建的安排。

十年前，周忠建集团旗的商业公司在香港上市，当时开盘 15 港元，市值 120 亿左右，后来最涨到过 30 几块，大多数时间不温不火，像其他地企业一样估值偏低，价格上不去。就这样一直到周谦案发，价一直在往跌。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各路网媒把这件案跟周忠建联系起来，再加上机构的空报告，价已经跌到了五元左右。

“刑民叉”，余白 get 到了这个关键词，忽然又想起自己的那个猜测。如果事真的像她想的那样，从某意义上来说，也算一件刑民叉的大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