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吗？”陈锐看着她笑。

如此合，抓大放小，中有细，而不是这不许那不许，余白反倒

陈锐却开始捧她，说：“余白，你的况跟王清歌不一样，她刚毕业，又是警察，也就适合搞搞这暴力犯罪。至于你，这么多年外所 M&A 的经验，打的都是富豪、上市公司、外企 MNC，能够用非诉的思路和专业去经济犯罪的案，刑辩律师当中最缺的就是你这样的了……”

陈锐知她是懂了，继续说去：“当然了，给了你法援的案，你也得认认真真地去，让人家看到你不图钱，还这么负责。就这样半年一年来，积累经验不说，能认识多少检察官、法官？能刷多少印象分？所里再给你提名一个 A 市优秀青年律师、最佳风采辩护人什么的，是不是一都不过分？有了这些加持，你的 lawyer profile 写来是不是更好看？在裁判文书网上照案由和地域一查，这么多你代理的案，谁还会觉得你刚换红本没经验？你再去收费的案，是不是也 so ea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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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白也笑，答：“主任，我也想刷经验啊。”

唐宁还是像上次一样表示支持，说：“好啊，就是你别太辛苦了，要是碰到什么问题就来跟你师父我说，知没有？”

他把她带去了人民公园里的一家式餐厅，坐在靠窗的位上可以看到隔夜的树林和小径。

绝任何形式的白嫖。而且，她今天在法院也算是见识了，就像华赫所那位年轻英，用这态度去法律援助，不光浪费了他自己发财的时间，还挥霍了当事人的生命去坐监。

余白豁然开朗，原来陈锐本不是在坑徒弟，居然连优秀青年律师和最佳风采辩护人都已经替王清歌打算好了！

两人边吃边聊，计划个礼拜去社区医院建小卡，还有等期差不多满十二周，碰上元旦，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饭，正好可以公布怀的消息。

然而不巧，唐宁一午都在新区法院开前会议，直到晚上才回来接她去吃饭。

“真的假的啊？”问是这么问，余白其实已经信了。比如这次刘永舜的案，她第一次法律援助，就有一类似的觉——单机策略游戏的低难度模式。而且，陈锐本就是检察院来的，这事应该看得多了。

“所里还有什么法援的案么？”她不要面，立刻问陈锐。

余白只当他日常商业，哈哈笑了笑，端着自己的克杯了茶间，心里却忍不住拿唐宁比较，说你看看人家的师父！

但陈锐却自有一理论，侃侃说：“大多数法援的案件相对简单，而且都已经到了审查起诉或者审判阶段，周期短，度大，节奏快，最适合在短时间迅速地增加经验值。而且，只要你是法援律师，检察院、法院上为你开启 easy 模式。哦，你要看案卷？尽拿去看。想约见承办？坐喝慢慢聊，也绝对不会有法官意味地问你收了当事人多少钱。到了开那天，要是中午休，还能带你职工堂吃顿饭你信不信？”

然后，余白又提起上午开的况，趁此机会跟睡一张床的合伙人反应问题，说自己现在手上几乎都是非诉业务，和王清歌比起来，上法的机会实在太少了，她也想试试法律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