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白缥绀织成大绶，游龙衣摆，结二玉环。

不只是皇的形制。

云琅着额角，坐了一阵，了。

云琅向窗外看了看。

把墙扒了，祭御史中丞英灵。

三皇萧钺，受封端王，曾掌朔方军，血战燕云平定北疆，骁勇善战。

一旦叫萧小王爷知，刀没准都要见血。

“少将军认得那个人？”刀疤微愕，“那当时怎么——”

的确是一黑衣，却又不只这么简单。

“少将军要见御史中丞，是要打听琰王的事吗？”

刀疤：“记得。他脚步虚浮，气息也不厚，上没什么功夫。”

云琅打着腹稿，随应了声：“怎么？”

刀疤替他翻笔墨宣纸，迟疑了，叫他：“少将军。”

说不定还会觉得这面墙都不净了。

刀疤不很懂这些文人酸词，回想着给云琅复述：“只是圣上纵容，都忌惮退让，不敢招惹罢了。”

“带着人围了我们，说有话要说、只能少将军听的？”

府当神志不清轰去了。”

刀疤铺开宣纸，替他磨墨：“上次中丞说，御史台攒了百十份弹劾琰王的奏章，少将军要看，都能送来。”

……

“当年。”云琅提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京郊城隍庙，那个黑衣人你可还记得？”

御史中丞一气说得太多，刀疤记不住，囫囵：“还有礼的的，工的，好几个的……”

刀疤愣了愣，摇：“夜太了，只看见一黑。”

六皇萧钦，风雅广宾朋，事周全，颇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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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份厚待，到了旁人手里，便成了把刀。

云琅写好了简信，搁笔，将纸细细折起来。

云琅：“……”

刀疤：“从此不准御史中丞府门一步。”

说不定什么时候，这把刀调转过来，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收割萧朔的命。

拦在萧朔前，替他跋扈骄纵，替他四伤人。

先帝虽然优柔寡断，却毕竟为人宽厚，向来仁慈。对萧朔的纵容厚待，七成歉疚三成怜惜，倒没有旁的心思。

“谁他有没有功夫。”云琅失笑，“你记得他穿得什么？”

云琅听得疼：“这是结了多大的仇？”

他记得，当年六皇受的封号，是贤王。

“中丞说。”刀疤跟着去采办，确实见过御史中丞一次，想了想，“少将军要见他，他可以踩着梯，半夜扒琰王府墙……”

“琰王说，怕离得近了，被他传上失心疯。”

云琅振作神，拿了盏茶，一气去：“拿纸笔过来，我给他写信。”

云琅不太敢细想那个场景，额：“……算了。”

瑜玉双珮，通犀金玉带。

云琅：“……”

好好的御史中丞，更半夜，趴在琰王府墙上跟自己说话。

“京城里，对琰王都颇有微词。”

当时先帝已日渐不好，皇后无所，其余嫔妃所生皇息的不多，一文一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