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一半，萧朔已察觉了，将他左手一并牢牢扣住。

当初萧小王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书房里何止清静，站在窗外都不知里的人是死是活。

不知为何，萧朔眸底的戾已比此前任何时候都，神鸷，寒意薄分明锋刃。

云琅起伏，没好气：“你他大爷的醉死了！醉死了知吗？再怎么改，也是我轻薄的你——”

云琅终归没绷住，笑了一声。

云琅不着痕迹，右手慢慢藏到背后，捻了捻袖藏着的三颗拿来防的飞蝗石。

“没门！”

他自觉没说错什么话，既没拿抡萧朔，也没忍不住骂萧朔他大爷。

这一声喊来，两人都微微一怔。

萧朔淡声：“我就传令玄铁卫，杀你手一人。”

“……”云琅再忍不住，咬牙切齿：“萧朔！”

萧朔笑了一声。

云琅：“……”

云琅借着这一摔反客为主，反肘压制住了萧朔，正准备一个槌送小王爷睡他娘的，忽然听见萧朔声音：“云琅。”

“对啊。”云琅不知萧朔在气什么，有些迟疑，“毕竟您的龙凤胎刚被茶叶汤泡了……”

云琅被他压制着躺在榻上，不动了，琢磨怎么一咬死萧小王爷。

“欠我的命。”萧朔被他叫了一声，敛了眸，语气平静，“用你的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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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朔：“《云公夜探琰王府》”

云琅看着他，审时度势：“王爷？”

如今……再怎么说，也不该这般没动静了。

云琅：“……”

云琅心沉了沉，正要先手为，手腕忽然猝不及防一疼。

他上没力气，碧丹的药力又看着快尽了，一没能踹动，回手就去摸背后的椅。

萧朔上的凌厉杀气，就很没有理。

“这样写。”萧朔想了想，慢慢，“倒也不错……”

云琅磨牙霍霍到一半，愣了：“写什么？”

……

一念及此，云琅忽而顿了顿，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方才那段。”萧朔顿了，评，“尚可，节勉，用词过白——”

云琅沉半晌，慢慢睁开一只睛。

“再动一。”

经百战，一朝翻车。坐在垫了裘的坑底，抱着两屉蟹黄包，满腔慨仰。

自从被从法场运回王府，云琅还不曾当面叫过萧朔名字，此时一吼通舒畅。趁着萧朔垂眸神，甩开压制，最后一力气抱住萧小王爷的腰，一并结结实实砸在地上。

无非就是为了加话本的景，叫人临其境些，坐了萧小王爷的大。

正看见窗推开，“沉稳敛”、“持重斯文”的萧小王爷探大半个，捧着满怀不知哪来的栗，百般解气地瞄准了他的脑袋。

知人知面不知心。

萧朔攥着他右手腕，手臂一较力，形骤旋，将云琅死死在榻上。

萧朔装得好，在先生夫们面前退有度、宅心仁厚，其实明明也记仇得很……

云琅怒从心中起，抬就踹。

萧朔被他骤然挟制，正要格挡，不知想起什么，手跟着顿在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