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

密密麻麻，寒意森森。

云琅正叠着棉布，手上稍顿，没说话。

“门前挖土坑，陷阱上铺稻草，门上栓铃铛。”

云琅问：“没碰着机关？”

刀疤咬牙，伏跪在地：“少将军在此危机四伏，还是随我们走得好。”

朔方军众人商议一宿，无论如何不敢再把云琅留在琰王府，这才悄悄潜了来。

刀疤越说声音越低：“九死一生，脱险到了京城，端王妃守丧一夜，只携剑了。”

“老生常谈。”云琅笑笑，“这也早有人说过了。”

云琅走到门，伸手推开房门。

“萧小王爷大概是察觉了什么，又拦不住王妃。端王府那时尚未洗清嫌疑，也没人敢帮忙。”

于琰王而言，当年血海仇倘若已到了这个地步，随时心念一动就能要云琅的命。

云琅摆摆手，撑着坐起来，由他扶着了地。

军抗旨逆法，杀御史台狱。”

“当年旧事，纠葛太。”

刀疤涩声：“御史台老吏亲见，少将军去一趟，端王……就殁了。”

云琅尚在病中，他原本不想说这些惹少将军心烦，却也不得不说。

刀疤愕然，用力了睛。

“谁说我不想走了？”

“去见小王爷。”

刀疤听得胆寒，更不放心：“此地如何这般险恶？少将军还是随我们走！多待一日——”

刀疤急着救人，又不放心云琅，皱眉：“多待一日什么？”

云琅静静坐了一阵，抬手掩了，咳了几声。

刀疤：“……”

云琅：“走到院门，正好有个铁笼掉来。”

刀疤哑声：“家将说，小侯爷有话，叫人转告……”

“端王府亲眷那时都在庄上，回京奔丧，说是被山匪截杀，可有人见了云字家徽……”

“那时少将军不在朔方军。”

“小王爷寻了一宿，找到镇远侯府，被守门家将赶了门。”

几个黑衣人被藤网吊着，动弹不得，面是两排钉板。

云琅把棉布叠好，罩着衣服，屏息凝神垫在小腹前：“给他讲那月正好的故事。”

刀疤：“再见面，刀必见血。”

钉尖朝上。

云琅现在想起自己费心费力在墙上掏的还心疼，叹了气，正要说话，忽而反应过来：“你是一个人来的？”

云琅气，慢慢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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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低声：“太多事说无凭，误会至此，哪怕是个好人也未必肯信，何况琰王……”

当年云琅本顾不上这些，后来从京城去了北疆，就更没再打听。

刀疤愣了愣，摇：“还有四个，在外面望风。”

他咙又有些不舒服，伸手去拿茶杯，喝了两次，才发觉已喝空了。

刀疤摇摇。

刀疤：“小王爷走投无路，不肯信京中言，连夜去了朔方军京郊大营。”

云琅捂着，咳了两声，轻叹气：“多待一日罢。”

云琅神平静，理好棉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