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天使吗？

莉莉安地了一气：伊文捷琳果然脑有问题。不知为何，她在听过这句荒谬的话之后，居然到有些不安与恐慌。莉莉安在原地无言地站了一阵，然后她一言不发地抛女人，自己回到了房间。

事实令人到绝望，即便她再讨厌对方，目前她也只能在勉还算舒适的囚笼中活动。

莉莉安躺在床上，又思考了好久七八糟的东西。伊文捷琳一直都没有来，一直到很晚很晚，女人都还待在外面的平台，其实莉莉安觉得，她不回来最好。于是她愉快地关上了所有的灯，心安理得地在柔的大床上了一圈，开始休息了。

她其实也并没有想要睡觉，她只是想闭上睛冷静一，但意识不知不觉就变得模糊了，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

“嗯……”她迷迷糊糊地发了声。

睁开时，房间一片漆黑，现在，世界还于黑夜之中。

她依旧躺在床上，但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她在睡着之前，无疑是穿着虽然她很讨厌，但已经逐渐习惯了的白裙的……

“啊、嗯……”她舒适而自然地随着呼发轻轻的声，好像在醒来之前就已经在不断地发声音了。

有温、柔又的东西在上移动，舒服得不可思议。莉莉安在开始发抖和试图躲避的时候，听到了声。她在黑暗中惊恐地发现，伊文捷琳正拿着巾为她拭。

稍微有糙的巾碰到的觉非常难以形容，莉莉安被巾轻轻蹭过，立刻了去：“啊……！啊、嗯，嗯……”她甚至还发了有些不妙的柔，觉腰也了去。

她恼怒地瞪着对方，一时居然无法断定对方是不是故意去碰那里的。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这个女人有洁癖吗？

“你脑有问题吗？”莉莉安又羞又气，她在清醒过来之后，就立刻用没什么力气的手推开了对方：“你觉得血族需要洗澡吗？你不知我们休眠的时候——”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终于发现了有什么不对。

房间里的灯关着——是莉莉安在睡之前亲手关上的。

这似乎是她们第二次在充斥黑暗的地方相见。

在被黑暗笼罩的地方，伊文捷琳的神和平时似乎有些不一样。她的脸上没有白天那样僵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淡漠和漫不经心：“我知。”对方居然带着笑意回答了她。

莉莉安之前觉得摆那虚伪笑脸的伊文捷琳很恶心，但现在的伊文捷琳令她到非常害怕，僵得本动不了。

“你好。”对方非常突兀地在黑暗中轻轻地说了这句话，就好像她是第一天认识莉莉安一样。

莉莉安惊恐地看着她，看见她朝自己慢慢地笑了一。

那是并非虚伪的、带着某温度的笑容。

“晚安，莉莉安。”女人的声音和平时不同，尾音拖得悠，其中带着几分笑意。

——笑意。

莉莉安慢慢睁大了睛，尽她时常嫌弃女人的态度冰冷得令人厌烦，但当对方真的对她了笑容，声音中真的带上了什么时，她反而到万分惊恐。

女人逐渐凑近了她的脸，额上传来了很轻很的，像是晚安吻一样。莉莉安觉得这实在恶心过，但她不敢动，也吓得本动不了。

有无形的什么唤醒了她的本能，令她连呼都停住了。求生的本能令她僵直地躺在床上，不敢动，也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