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大哭声，另一个生气的背过去。但过没多久，两个孩又牵起手，笑着一起跑学校，脸上的泪都还没。

这是一座普通的城市，和许多地方一样，有坏人，更多的是好人，有温柔复杂的人生百态。

更远的地方，是连绵的山峦，因遥远而呈现梦幻般的青蓝。

从山后面开始，柔的晨光渐渐染天空。接着，一缕金光迸。

太来了！

城市受到光照耀，更加鲜明丽，就连充满尘埃的巷，似乎也鲜活了起来。

你们安静的看着这幅景象。

有些镇民开始泪，一片空白的脸上了睛。或者，应该说是寻回了睛。

接着，生来，他们开始嚎哭，和森林中的歌声相呼应。

何柔啧啧：“真会骗人。这幻象哪里来的？”

“脑里。”你简短回答。“虽然也是幻象，但比前一个要真实，不是吗。”

风越越大。你转，看见大铜像仍然朝你前，但正在一层层被风锈蚀，破碎剥落。

随着信仰的崩塌，“父亲”的力量也消退了。

本来就不是多实的东西，你想。

最后，他走到你面前时，只剩一佝偻而拙劣的，脸上的笑容皱而卑微，看着十分渺小，一都没有伟大的影。

你将让给希希，和何柔一起飘开。他光急切，理也不理你，走到希希面前。

“孩，别哭、别惊慌，只要信仰我，一切都会没事的。”

希希重回，张了张嘴，愣愣地泪来。

“你是父亲？你一直在骗我们吗？”

他却没正面回答，只是重复：“别哭，不哭才能获得奖赏。”

希希尖叫起来：“不要，还我妈妈，还我妈妈！我要她像小时候一样抱我！”

“可是人已经死了，没有办法。我们要忘记过去，向前看。”

“啊啊啊啊啊！！不要，我才不要忘记妈妈！为什么，为什么她死了？告诉我啊！”

“嗯，你这样的小孩可能听不懂，总之是相当重要的理由。因为她死，我们镇才能维持和平。所以你的母亲很了不起。”

说着，“父亲”击掌，发清脆的金属声：“啊，这样好了。你的妈妈很了不起，我特别允许给他立一座人像，放在你家门，让大家瞻仰。……不过人像得是纸的，不能用铜，因为必须要和我分别开来。听清楚了吗？如果接受并且不哭的话，你也是个了不起的孩。来，给你糖吃。”

说着，他东找西找，竟真翻一颗糖。那糖沾满灰尘，看起来已经过期，一拆开，半的糖黏着包装纸，难以撕。

希希哭着摇，不肯接。

“父亲”困扰的表，接着又重新笑起来。“好、好，特别允许你，可以稍微哭一会。不过，要在规定的时间哭，大约1小时，在这个圈里面。”

说着，在希希脚的泥土，画了个脸盆大小的圈。

“够大了吧？我真是个慷慨的父亲。”他自语。

希希安静地看了圈几秒，神开始充满恨意。突然，她发疯似的大声尖叫，用脚把画的圆圈踢散！

“不要、不要！骗，坏！都走开啊啊啊啊啊！”

终曲（12）第八空间

随着女孩疯狂的嘶喊，铜像彻底崩解，虚化成沙。

在最后一刻，铜像总算不笑了，而是惊愕的表，像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在他的心中，恐怕真心认为自己正确吧。

一阵风卷过，随着亡灵们凄厉的笑声和哭喊，一地黑黄沙砾被起。

你随着风的方向看过去，大多数沙砾落河中，卷洪再也不见。另外一些不知纷落到哪里，不过短短几瞬，竟像从未存在过似的。

你和何柔静静站在河边，沉默倾听风的声音，空间崩坏的脆响。

在这最后的末日时刻，有些人找回自己的脸，泪不止，有些人仍在游，寻找“父亲”的影。

到底是哪一人生比较痛苦呢？没人能为他们定论。

何柔突然开：“城的幻象，你不撤掉？”

你摇。

尽空间即将崩毁，你还是希望，能让他们看到另一个世界。

况且，这个空间崩毁后，如果没有终止游戏，新的空间和主人仍会再度现。如果，这些人还能存在于那个新空间，即使只在梦中浮现也好，即使会带来痛苦也好，你希望他们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