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玉拍了拍楚云飞：“这姿势也颇令人怀念。”

裴君玉是文臣，没什么自保能力，每次遇到攻击，都是楚云飞护着的。

楚云飞忍笑：“怀念小时被辈背在背上的时候？”

裴君玉：“想占便宜？省着吧。”

楚云飞：“我不介意你叫我爸爸。”

裴君玉：“同样是亲属，我想换个词。”

──比方说“夫人”之类。

这就是调戏了。楚云飞作势要把他摔来，裴君玉大笑：“没呢，我要说的是，一个在背上主意，一个负责打架，这叫‘狼狈为’！”

04－嘻笑怒骂

车在凹凸不平的泥土路上隆隆作响，这是前往殷家藩地的路。

变装后的楚云飞和裴君玉，悠悠哉哉地在车里吃着从刺客手上抢来的卷饼，一边评价殷家的伙。

楚云飞：“啧，味不错。最近咱们那边缺粮，都开始用草籽饼。每次吃，都觉得自己是只崽，还没变回人。”

裴君玉：“抢来的饼总是比较好吃。”

说着伸手去抢楚云飞的饼。楚云飞反手抓他手腕，两人闹成一团，最后一齐倒在车里大笑。

楚云飞边笑边吃裴君玉刚才咬到一半的饼，差呛到：“咳……我同意你的话，抢来的饼确实比较好吃。”

裴君玉笑咪咪地，看着对方吃自己刚咬过的地方。

“所以我们要去抢。”

两人击掌，又你一言我一语的闹起来。外面的车夫早练得观鼻鼻观心，充耳不闻。

几天后，车终于慢吞吞抵达殷家藩地的中心，靖城。

两人选了间小客栈，顺理成章地只要一间房。楚云飞倒在床上，扯胡：“哈啊，少了这簇东西，轻松多了。”

裴君玉坐在床边，解发髻：“不想扮大胡，要不你扮女装？”

楚云飞扔胡：“你才女装！”

裴君玉侧避过：“嫁你的话我就穿。”

楚云飞一顿，他本想说“说什么呢”，最后却问：“你认真的？”

裴君玉：“认真的。”

说着又补充：“认真到你只要一，三媒六礼都上给你变来。”

两人对视半晌，楚云飞弹了一他额，咬牙：“你个裴三！”

裴君玉弹指回击，两人很快又闹成一团。半开玩笑打闹的结果，就是一齐扑倒在床上。

楚云飞被挠挠得直打，笑声未歇，受上面压着的重量，突然惊觉，这姿势好像不大对。

裴君玉已经不笑了，整个人压在他上，一双清亮的眸直勾勾盯着他看。

楚云飞被看得受不了，摀住他睛：“裴三公，非礼勿视啊。”

裴君玉：“要是成婚就不是非礼了。”

楚云飞：“但咱们没成婚！”

裴君玉从善如：“好吧，我想非礼你。让我想想话本里怎么说……‘你就叫吧，叫破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门外刚好传来敲门声，闻言一顿。

小二小心：“两位爷，午膳先给您搁外面了啊。”

楚云飞：“…..我们什么都没有！你直接开门！”

裴君玉：“嗯，是呢，他就喜这趣。”

楚云飞差捺不住揍人的冲动。

小二一溜烟离开，裴君玉闲闲：“路过的走了，咱们继续非礼‘’？”

楚云飞抓狂：“啊啊啊！算我错了！别说‘非礼’这两个字！”

裴君玉：“不说，用的行吗？”

话虽这么说，裴君玉却将他敞开的前襟拢，又脆利落地起，理了理自己的袖，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

反倒是楚云飞有些怔愣，他想了想，直白：“裴三，你刚才说的都是玩笑话吧，或者，是不是在计划些什么？要合的话，早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