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了楚云飞刚才“当人”的要求。

他继续勇敢为自己争取福利：

“如果是别的话，主上明明跟男的成了亲，为什么不能娶男妾？”

楚云飞疼，他觉得从今早起，疼就没停过：“问题不在这里！”

“你不用一直听从我，当初是我将你从村里拉来没错，但你有你的人生，也看看其他人事！”

楚云飞没将对方的往夫妻之想，以为对方只是想一直跟着他，且没搞清楚人际之间的界线。

他凝视对方，认真的说：“早上你让我看的，确实让我有些介意，因为我和许多属也都是朱国来的，但我不会因此对你生气。我气的是后来你对我亦步亦趋，小心翼翼。”

“每个人都很珍贵，不要把所有的人生放在另一个人上，这很危险，我也负担不起你的人生。”

那仁抿，抬看他：“属并不要求您负担起我的人生。”

“世上的人，有些忠于族，有些忠于利益，有些忠于君王。比起这些，属认为忠于您更好。”

“况且，我的世界装您就够满了，放不其他。广大的世界，让其他人去看，我只想跟着您。”

那仁神倔，就像当初不肯离开村时一样。

楚云飞一时无言。

两人陷僵持，直到一颤抖的声音打断这难以言喻的气氛。

“报、报告。”

一名士兵站在几步远，战战兢兢地说：“将军，裴城主来访……”

－－天知，他怎么会这么倒霉，撞到上司的尴尬场面？但不报告又不行！

士兵着那仁凶狠的神，边发抖边想，要是能四肢完好的回去，一定要个香。

04－上琵琶幽怨多

楚云飞急急忙忙走帐中，便看见玉立，站在帐中央的裴君玉。

裴君玉回看他，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

他衣着简单，披着件外常见的斗篷，但依然不减风采，笑起来如轻柳拂面。

自到外，楚云飞几乎没看过对方穿朱国士绅的袍绶带，除非必要。

楚云飞曾问他这件事，对方极其自然的答：“外风大，穿这衣服才合适，穿袍怕不是要冷死，更何况是骑、抵挡风沙？”

以前战争时，许多士大夫因为不愿改穿异族服饰而被杀死，但对裴君玉来说，这些似乎都是次要的东西，像浮云一般过，不影响他本。

对他来说，他穿什么都是自己。

他有宁死扞卫的东西，但绝不是这类事。

裴君玉从怀中拿一封信：“云飞，皇上急了。”

他角噙着一丝讽刺般的笑。

楚云飞：“意料之。他怀疑你了吗？”

为了行事方便，裴君玉现在依然还是朱国一小块边境土地的领主。

裴君玉笑了笑：“无所谓。”

意思就是对方在怀疑了，这也不意外。

手上的信是京城来旨另誊的副本，整篇文字充满层特有的打空，楚云飞懒得看，直接到最后。

他们让裴君玉招降他。

可以想见，如果楚云飞归顺，不知能不能活着。而不归顺，则换裴君玉死。

他皱眉：“老戏码，要打就来。”

裴君玉倒是十分淡然：“无论如何，裴城主忠君国，所以冒险来劝降了。”

楚云飞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呢。”

裴君玉叹气：“唉，裴城主孱弱，哪里比得上楚家军？一就被俘虏，回不去啦。”

这是顺驴坡，正式过来楚云飞这儿，不打算回去的意思了。

京城这次只是试探，没想对方如此厚颜无耻脆俐落，甩城就跑。

谁知他早把行李收好，城中事务代好，就等这一刻呢？

楚云飞大笑着拍他肩膀：“哎呀，新俘虏，来喝杯洗尘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