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对准，这次是心脏。”

见远方枪微抬，男人急了：“海晏，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快，趁那位还在等你时回去！”

殷海晏只笑：“老师，再见。”

接着，他一个翻，落海中。

在狙击手板机之前。

岸上似乎一片慌，但这些将上与他无关。

殷海晏睁着睛，任淹没自己。

他打算一气游到暗。木船只是让他们以为自己要逃走的幌，所有的船都已被他坏。成功的话，他的尸会被夹在远方的礁石中，等老找到，他的已然浮破烂，再也不是那变态的漂亮模样。

他不能抬换气，只要一现，狙击手便会对准他的。他赌老会想把他成标本，比方说将睛泡在福尔林里，然后搞些恶心的事。

要完整的死亡，机会只有一次。

漆黑的海淹没一切，冰冷、孤寂而安静。

这让殷海晏回想起，第一次遇到亚格那天。

但这次没有人会救他，他即将沉，和雪白的珊瑚骨骸相伴。

他终究还是属于这地方。

他对此很满意。

没看到亚格有可惜，但他本来就对这的世界不抱期待。

成功卷暗时，他想。

他很快失去意识，所以，他没看见，海底伸数条而绻曲的手，温柔的将他包覆，卷怀中。

殷海晏再度醒来时，还以为自己在作梦。

他于一座的石中，旁边就是海。这地方他很熟悉，岩岸边总有几这地方，千万年来被海侵蚀而成，是孩探险的目标。

上很重。他没穿外衣，一个赤的青年抱住他，半浸在里，似乎以这个奇怪的姿势沉睡，看不清面容。

赤相贴让殷海晏到恶心，意识就要掐上青年脖颈。就在这时，青年侧脸，他的半边脸庞。

殷海晏的手一顿。

俊朗光的面容，角总带着笑意，熟悉又陌生的脸。

青年了睛，笑：“小晏，你醒了。”

他的声音微哑，像是很久没说话。他的瞳是一条漆黑横线，迥异于一般人。看到殷海晏时，会兴的扩成一个圆。

是亚格。

亚格像小动般搂着他蹭：“小晏，你终于回来。我等你好久，也找你好久。”

殷海晏动也不动的凝视他，像害怕睛一眨，前的人就会消失一样。

“小晏？”见对方不说话，亚格疑惑抬，神依然和从前一样毫无霾。

“还记得吗，我是亚格。照约定，在这里等你。”亚格搂住他。“我真的好想你。”

殷海晏绝对不会因此谢老天。

但这一刻，受对方温柔的拥抱，他忽然觉得，这的世界，也还没那么糟。

暗的山中，丽青年浑赤，毫无防备的背对亚格，姿态放松。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恐怕会吓一。殷海晏总是警戒而危险，现在无论表、姿态，都像个普通的大男生。

“小晏，会不会痛？”

亚格小心翼翼的帮他理伤，先前已稍微理过，但他没有好的药。

殷海晏往后一仰：“别了，你快！”

亚格：“可是我不想痛你。”

殷海晏笑了来，带着苦涩。

－－不想痛？

这话，不知多久没听到过。

亚格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刚才我把你的衣服用海草填充，挂在另一个方向，应该可以骗那些人一。”

殷海晏笑了：“还认真。你不怕？不好奇他们是谁？”

亚格歪：“不会啊，小晏没事就好。对了，这些年你到哪里去啦？”

殷海晏沉默半晌，轻声将这些年来的事简单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