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得泛红平，麻而胀痛，看起来快到极限，委屈得要命。但後面还连着一大，跟尾似的。

光想到整里的模样，悦恒就浑颤抖：“停来，痛，会裂开……！”

谷玄甜甜的吻他，轻啄他鼻尖汗珠，像小鸟一样。

但说的话、的动作，却一不轻柔。

“不要。爸爸，你明明答应让我去了。”

他压住悦恒膝盖，住，将悦恒的生生折起，让大贴着腹，泛红颤抖的和一览无遗。

悦恒本就痛得微弓，此时被折起来，更是显小。明明是个大男人，看起来却小得委屈可怜。

那两满着，些来。虽然是第一次，简直像是天生就适合的样。

对，明明是个男人。

却像女人一样被压着。

“不！”受到对方继续，悦恒终於崩溃，哭了来。“别碰我那里！”

“为什麽？”谷玄贴着他。“是因为你当我是儿，还是……你不想被当女人？”

悦恒倏然睁开，他眶通红，挥拳要打，却被住。

谷玄居临的看他，。“爸爸，你终於睁开睛看我了。”

他沾上的面容惊人。汗珠从他优的颚落，滴到悦恒，“啪滋”溅起一小簇珠。

悦恒被他侵略的目光看得动弹不得。

“如果是後者，你不用担心。”谷玄盯着他，缓慢的说。“如果你是女人，我就开你的。如果是男人，就熟你的。如果两边都是，就一起烂，得所有都对我敞开。”

“不你是什麽别，我都想死你。因为都是你的，所以我觉得哪里都好看。”

谷玄压着声音：“现在，还有什麽问题？”

但这本不是一个问句，不待对方回答，两大便凿中，破开层迭。

悦恒呜咽声，要推开对方，却被压得更。

谷玄着气：“爸爸，你觉到了吗，正在亲你的女，她的，好可。”

硕破开往前，反复前又後退，是啄吻也像威胁。

传来酥麻，悦恒惊恐之抓住对方：“不……啊！”

“破了。”谷玄的声音带着奇异的愉悦。

被破那一刻，意外没有想像的痛，但心理上的震动，却让悦恒发疼。他啜泣声，揪手指，在谷玄光背上留抓痕。

被抓伤血，谷玄却反而兴起来：

“这样，我们两个都血了。”

他揩去女滴的一血，打着圈涂抹上悦恒的，抹得一片红，然後亲吻他。

嘴里都是血腥味。不止是因为自己的血，谷玄咬破，将血涂遍悦恒每一寸腔。

随着啧啧亲吻声，两人的血混唾，在一起，被两人吞。

分不清彼此。

四、

一只麻雀落在窗沿，睁着小黑豆探探脑，要找东西吃。

牠轻快了几，突然被屋里的声音惊起，啪啦啦飞到旁边电线杆上。都市麻雀胆大，依然歪着，好奇看着屋里的景象。

这间屋的厚窗帘拉起，只余一条。里面传清晰的息声，和压抑的。

一线光横在缠的上，狭窄房间中，男人被少年压在狠狠。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嘴红，被折腾得浑颤抖，完全没有平时轻松从容的样。

他一次被，陌生的觉让他一团混，任由对方翻。明明只在里，却像整到脑里似的，把他的理智搅烂化，整个人变成一团贱可怜的东西。

刚才谷玄破後，一边说“要是也有多好，这样就能破了”，一边压着他的，不容置疑的，将两一寸寸。

那东西灼，不顾窄，是破开，简直要把对方小腹破。过前列时，悦恒全窜起一阵电。悦恒揪手指，仅存的自尊让他忍着没声。

不顾搐的，继续驱直，在腹互相挤压，将肚填满，将两条细串成的模样。直至整，和同时被满，袋上悦恒，才终於停。

悦恒茫然看着天板，低低气。心想“要结束了”，但事实是，一切才刚开始。

“爸爸，你看，全都吃去了。”谷玄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习惯的尺寸後，双髓知味，颤抖着，每一寸都照顾得舒舒服服。又又，绞着不放。而两尝到的滋味，兴奋不已，胀得更大，青直。

“第一次碰面，他们看起来都好兴。爸爸，你喜吗？”

随着声音打圈，搅得悦恒肚一团灼。

悦恒撇开，哑声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