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边挨骂一边欣赏兄药劲上来红着脸昏昏脑脱衣服的香艳景致，兄是造孽，他是犯贱，越挨骂越兴奋。

听到罔顾人的畜生的时候还以为然，觉得还是兄了解他，结果兄没骂两句就开始拷问他了。

什么分辨不分辨的呢？皇帝替他把最后一层薄衫也丢床了，趴在兄上他。兄还是把他想得太好了。

“没人教，就是单纯想要。”

就是单纯卑劣，看不惯你光风霁月。

“兄还是别在床上跟我论了。”皇帝从小匣里掏来那条细绳索，“不如想想这绳绑你好不好看。”

任文宣上，被得：“何必多此一举，我又不会跑。”

皇帝给他绑好，手腕吊在床上：“怕你一会儿疼。”

任文宣僵住了：“你想什么？”

皇帝没回答他，拿了块红绸遮了他睛。

任文宣视野只剩一片红，红得剔透，像新溅而的血，有诡异的生机。

“你松开我……”

“又犯什么病？”

他看的见的时候，尚且因为心里有鬼忐忑不安，如今看不见了，更有任人宰割的惶恐。虽然他自打了，跟任人宰割也没什么区别，但这样明晃晃被蒙绑起来，还是超了他本就单薄的承受范围。

皇帝是发现什么了吗？

他忽觉此刻就算皇帝一把尖刀他膛里，他也只有受着了，如同那些来不及逃避的折辱一样，生生受来，只不过从前尚存希望，而这次就是彻底终结了。

任文宣又委屈，又怨恨，又觉得窝。

他短短半生未什么错事，何以落到如此场？

而即便是百般折辱，沦落至此，他也从来没想过报复皇帝，没想过他年我若得势而归，必百倍偿还。都没有，他想的最格的不过是逃去。

他哪有什么骨气，他天第一窝罢了。

他有最灿莲鼓动人心的，但到这地步未想过要攻讦帝王，他有最能卖秋笔法颠倒黑白的笔墨，但自始至终没有用来招揽势力。他有羽翼，但都是志同合，他有追随，却不过是惺惺相惜。

可是为何会这样？

还是说，因为如此，所以这样？

他从未想过防备阿执，伤害阿执，所以就是这样。

任文宣在起涌的之中颤抖着，他努力消解自己这份委屈，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因为香药太猛了，而他又得不到满足，所以才委屈的。

好像因为望而委屈，就更浅薄一些，没有那么，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皇帝看不见他表，只觉掌的止不住地颤，但开的针已经拈起来了，箭在弦上，倒也不得不发了。

细针抵在了兄的尖，皇帝由衷痴狂起来，他同罗太医商讨过很多次了，今晚是给兄开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