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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和对方都是。

尹希依然将晓明扛在肩上。这对成年人而言是个有些丢脸的姿势，尹希本以为离开那里后，对方就会要自己把他放，但晓明没有开。

“！！”

这个年纪的男孩心气傲，他不再看晓明，随便了就要走，挥开两边朝他涌来的人。

晓明语气不变：“字面上的意思。”

尹希随便挥了手权当招呼，脚步没停，就要离开。却听鼓手说：“你刚才上的那个，我可以碰吧？”

尹希气得笑来：“随便你。”

半晌，尹希放弃般的叹气：“笨。”

晓明以前一向努力在尹希面前保持好看的样。他知现在自己很难看，但更糟的都已经被看到，没什么好怕的。

尹希暴的将旁人推开，将静静淌泪的晓明一把抱住，裹上风衣扛起。

“你什么意思！”尹希咬牙。

这句话将他们分为“变态”和“正常人”，又一次，他将对方推开。

每个人平日都穿着一层盔甲。找回盔甲的晓明，此刻是有攻击的。

他们终于离开了混的会场，此时夜幕低垂，漫的一天终于要过去。

──好好一个人，别来这地方。

尹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安静的街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没过多久，他听见后背传来轻微的啜泣声。很轻很隐忍，但确实听到了。对方的颤抖，像地震一样扩散到他的。

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的答案，简单到否定人的一生。

言之意是，不差他一个吧？

尹希骂了一声脏话，狠命推开人往回跑，正好看到让他几乎爆炸的场面──晓明同时被几个人压在，陌生男人的已经戳到他嘴边。

他牵起嘴角：“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我是变态。”

尹希猛然转，鼓手被他的神吓到，急忙举手作投降状：“我就说说，况且，他现在好像要跟别人玩了。”

尹希的心脏像被一样，痛得颤抖。

晓明像是豁去了，笑着说：“小希你才是，为什么来这？好好一个人，别来这地方。”

……或许是因为受伤的关系。

“Sin，你要走了？”鼓手一边一个壮的男人，一边向他招手。鼓手特别喜玩有男人味的零，也不讨厌这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