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碧瑛想起自己如今有异，便想遮挡，却是来不及了。

想着仙翁应是将一切都已看在里，不知仙翁心里会怎样想自己。

碧瑛心中惶惶，脑中混一片，无法思索，耳边却传来仙翁如西海般包容平和的声音：

“不过是，毋需过多在意。”

“碧瑛谨遵仙翁教诲。”

“我听说你在打听千年前那事，怕别人知的不仔细，便决定亲自来与你说。”

“你想知什么？”

碧瑛想了想，回：“我知那时是玄鋆真君施法引了天界仙泉浇在碧瑛上，碧瑛才从那生了灵智，却不知真君此举之意。”

“那我便从与你讲罢。”

“是。”

“我昆仑素来是苦戟生胜地，这个你应是知的。”仙翁望了碧瑛一，却并未等他回应，继续：

“昆仑虽极适合苦戟生，但却并不是所有苦戟都能最终成。苦戟生极慢，若中途遇着异常气象，便容易成片凋零。千年前，昆仑附近异兽作频繁，导致我昆仑气脉不稳，成的苦戟不多，还有一些在山中散着的，平时遇见了，昆仑弟便会将其带回，养在我府旁的药圃里，你便是由你师兄们带回的一棵。”

“当时正值西王母在昆仑作客，又碰着人界之主周穆王周游山川，来到昆仑。西王母与周穆王一见如故，便都在昆仑住。我昆仑不善迎客，当时几乎所有弟都被派去招待西王母与周穆王众人，府只留了一个小童，以作应急之需。没想到玄鋆竟然在这个时候来到昆仑，来找我讨苦戟草，回去炉炼丹。”

“童并不知平素药草被收藏的地方，又怕怠慢真君，便告诉玄鋆药圃里应该有一些。玄鋆一向是个急，不在外多待，懒得等童通报与我，便自行到药圃寻觅。那许多苦戟中，你是得较好的一棵，他一便相中了你。”

“但你那时势未足，不能药，玄鋆便施法引了仙泉之，浇到你上。他应是以为仙泉能将你生，迅速成，但等了片刻，却见你势无甚变化。他急着回府修行，不愿再等，便吩咐童等你成，将你摘送到他府上去。后来等我回府，童将事禀报与我，我到药圃中查看，才发现你开了灵智，已有化灵之能。我从药库中另取了一棵苦戟给玄鋆送去，至此，便是你与玄鋆的所有前缘。”

“原来真君与我之间的机缘竟是如此。”碧瑛讷讷。

仙翁说完，便去瞧碧瑛。

只见他神虽然萎顿，却无大异。

碧瑛觉到仙翁的打量，知他在担心自己，便扯笑容：“碧瑛无事。”

仙翁也不说话，只是仍看着碧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