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们现在过的日就是争分夺秒，能多写一题都会比之前更有希望，江时予已经确立了自己的目标，努力得也更明确些。

“本来应该和你当面歉的，但是我怕我妈发现我去找你，在我走之后怀疑你和我有联系，”冉航提起自己妈妈时神明显沉了，“她去找你了吗？”

不过在视频挂断的时候，连宙大概是将手机放得太快，晏安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窗外的风景。

“知他找到了自己的路，过上正常的日了，就很好了，”晏安同样看着江时予，“见面就算了。”

他说对不起时，神变得有些空，江时予怀疑他究竟知不知自己对不起晏安什么，或许他对“自己对不起晏安”这件事本没有一个很准确的概念，只是觉得对不起，所以一直在说对不起。

晏安还有儿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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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好像你怎么了我还没给钱似的。”晏安逗了一句，但几个人都没能笑来，他僵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还是放弃了笑。

挂了视频，晏安和江时予对视了，谁都没有开说话，沉默着关上手机，沉默着坐着发呆。

丢一切，不不顾地……跑了。

“对不起，”冉航看着屏幕，认真地说，“这几年以来，我一直都很对不起你。”

江时予看见他终于笑了，跟着松了气，把之前忘在晏安家的卷来，挑了一开始写。

冉航突然恢复到平常的平稳，晏安怔愣着，：“嗯？”

或许那就是他们想要的生活，他们所追求的他们能活去的方式，他们会有他们自己的路。

“哎哟，”江时予低喊了声，隔了会儿又叹了气，笑着说，“都会好的。”

“今晚就能到，”连宙在冉航的肩膀上拍了，示意他不要过于兴奋，“到了我会联系你们的。”

晏安愣了会儿，笑笑：“嗯，我知。”

江时予看着他，没说话。

“我不会透你们在什么地方的，”晏安说，“我就当……今天没有接过这通视频。”

“……不是，”晏安抬手在嘴角搓了搓，“就是有儿突然。”

他们也没有再遇到过王姨。

“好。”江时予盯着晏安看了会儿，突然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

王姨之后又来找了一次晏安，当时江时予谢兰兰都在晏安家书房写题，晏安在厨房果，晏爸爸去开的门，不知用了什么方式，说了什么话——应该没有吵起来，江时予和晏安都没有听见谁大声说话——反正当时的王姨没有屋，之后也再也没有来找过他们。

“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去找他们，”江时予看着晏安，“如果你想见到冉航的话。”

“嗯，”晏安沉默了会儿，说，“我应该……不会再想见到他们了。”

“还要多久才能到？”

晏安低着，，过了很久，才舒一气似的笑了。

“你这什么反应？”江时予也瞪他，“不让亲啊？”

晏安张了张嘴，没能发声音来，但也是在他张嘴的那一刻，旁边的江时予接了句：“找了。”

但……晏安心底就是有儿说不的惆怅。

冉航他们居然真的跑了。

“小安。”

晏安被亲得一愣，扭瞪他：“你嘛？”

“谢谢你，”冉航笑了，隔了会儿又说，“对不起。”

江时予看了屏幕，没有说话。

“放心吧，”江时予终于开，伸手在他胳膊上了，“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会有自己的路的。”

“……是吗。”冉航声音低了去，说了句什么，被火车里旅行团的谈话声盖了过去。

王姨终究还是用自己的偏执，把冉航上了一条不得不选择的路。

视频打了五六分钟，冉航一直在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