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已经有太久没有回来了，面对面时江时予竟然有一说不，无法形容的觉，他们分开了多久？大半年？

“……问我今年怎么不带你回去过年，”妈妈说着，叹了气，嘴角扯了几次始终没能扯一个笑来，“你先接电话。”

江时予拿着手机，犹豫了，手指在屏幕动了，接通了放到耳边，喊：“。”

江时予能听她的言外之意，没有直接全都答应来，而是糊地糊着，好不容易把应付了过去，劝她早睡，过了会儿才挂断了电话。

“……嗯，”江时予改，“不突然。”

江时予的妈妈来了，江时予晚上自然不能再在晏安家睡，他有些事儿想问妈妈，很顺理成章地跟着回了自己的家。

寒假也没放多少天，江时予在自己家待着的时间也就更少了，大多数时候都是和晏安谢兰兰在一块儿，也没什么不要脸的事，几乎都在写卷和题，写完晚上懒得回去，直接在晏安家睡了，所以这是江时予放假以来，应该是第二次，回自己家。

“你大学准备去哪？”妈妈问。

江时予把手机摸来一看，顿了顿，抬看着妈妈。

要问的事太多了，涌到嘴边反而成了一团麻，不知从哪一句开始问。

江时予没吭声。

“哎哟这学得，”晏妈妈乐了，“太像了。”

等晚上，晚饭是晏爸爸的，小冰雹被关在晏安房间里不让来，两家人就围在桌边吃饭，聊些七八糟的话题。

晏安去年一整年步很大，被提名表扬，江时予看见晏爸爸脸上的骄傲都快满溢来了，晏妈妈也很兴，就是晏安，看着尴尬的，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我说过我过两天就回来，”妈妈放缓了语气，像很累似的，“不算突然吧？”

“过年都不回来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望。

又抱怨了几句，听起来像要发火，到最后还是什么重话也没说，只是嘱咐江时予好好考，大学要回北方念，不要再待在南方了。

“她得骂你，”江时予笑着说，“‘小安你有病吧！’”

话题聊着聊着，难免提到学习，毕竟现在家里的三个孩都三，学习是主要任务，成绩就成了必不可少的聊天项目。

江时予松了气，跟着了屋。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江时予坐到沙发上，看着妈妈。

，”江时予想了想，“毕竟大过年的……我也不知我妈是什么安排。”

一桌人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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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予也考得很好啊，”晏安连忙转移话题，“谢兰兰也还行，不然打个电话叫她过来被夸吧。”

妈妈的睫颤了颤，抿着没说话，江时予倒了气，刚想继续问去时，手机的震动和铃声打断了二人还未开始多少的谈。

“嗯，，对不起，”江时予轻声说着，“等我考完，好吗？”

于是江时予选择了最普通，最常问的那句：“你还会走吗？”

门的鞋柜上都盖了一层灰，江时予看见妈妈的手摸上去后轻轻搓了搓手指，顿了，没说什么，换鞋走了去。

“小予啊？”在电话那，大声喊着，“你什么时候回来过年啊？明儿就三十儿啦！”

“反正材料什么的都有，”晏安说，“你想吃的时候直接来就行。”

小冰雹早就不在晏安脚边蹲着了，它早就研究完了晏安房间的构造，此时像个王者，蹲坐在书桌上，看着那边两个愚蠢的人类搂搂抱抱，神里充满了不屑。

“就在南方，”江时予说，“学校我已经看好了，专业也看得差不多……过阵我会去找班主任商量。”

“……我今年不回去了，”江时予看了妈妈，“寒假没几天，考也很忙……等我放暑假了再去看您。”

“好。”江时予笑了。

“你说你有事要问我，”妈妈看着他，“什么事？”

“是你吧？”妈妈说，“她今天也打电话给我了。”

“说了什么？”江时予顺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