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突然传来了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晏安没动，没过一会儿，一只手突然现在他上，很轻地往压了压，扒拉两。

“不洗脸啊？”江时予笑着问。

过了会儿，晏安忽然说：“谢兰兰和孙刻快成了吧？”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不要随便摸，”晏安在这样的黑暗中很难看清江时予的微表，不知他是不是还在憋笑，“真的会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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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时予愣了，斟酌着用词，“……大概吧。”

“你是不是缺德啊，”晏安满脸“你有病”的表，“大半夜和我说上学。”

这会儿发朋友圈？

我。”

江时予没搭理他，一个人冲着墙笑得人都哆嗦了才缓过来，扭一看，晏安已经盘坐在床上，很严肃地看着他。

江时予一愣，扭冲着墙狂笑起来。

“那还行啊，”江时予说，“再两年过了180不好么。”

“有啊，”晏安说，“你不知吧，班里那一帮女生对你有好的，说现在这看着书生气，又很净的男生多难得，可惜啊……”

江时予转看着他：“可惜什么？”

江时予十分冷酷无地踹了他一脚。

“有么？”江时予盯着天板乐。

“什么？”江时予两气，终于把笑意憋住了。

“，”晏安躺好了，侧着看江时予，“你说你这人看着正经的，其实吧，蔫坏。”

“那你也不能用上学吓唬我啊，”晏安翻了个白，“要不是我看见你坐在床上，我可能就真的抓着书包冲去了你知么？”

晏安把手机放，看着天板，刚才梦里现过的声音仿佛又一次现在了耳边。

可能是今晚在烧烤摊，和那个阿姨聊了些的缘故，他一被扯回了他最不愿意回忆的梦境中。

“你噩梦了，很……怕的样，”江时予给他解释，“我只能把你喊醒。”

照片是记忆的储存，梦同样是。

“那我手劲儿大啊。”江时予接了句，“还能直接给你压缩了。”

“人模狗样。”晏安斩钉截铁地说。

大半夜这么一通闹，竟然把睡意给闹没了，晏安翻了个，拿起手机开各个app看了，同学群里看了，这么晚，刷不什么新消息，晏安只能到朋友圈去，看看有没有自己忽略掉的谁的最新动态。

他这条朋友圈没有字，就这么简简单单一条，挂在最上方。

这会儿还在街上？

江时予又转回去，看着天板，还是有儿想笑。

结果刚去，第一条就是阮余在半小时前发的，拍的是路灯和天空，这个儿连霓虹灯都歇业，天空很难得了原本的黑。

“177。”晏安说。

晏安侧过脸看着江时予，江时予也看着他。

晏安被他这句说得一愣，随即乐了起来，乐了好半天都没停，江时予沉默了会儿，莫名其妙跟着他笑了好久。

“……哦。”晏安愣了会儿，突然站起来，抓着校服腰往一拽，了他印着浪的大衩。

“迟到了哪还有功夫洗脸。”晏安往前坐了坐，脆缩被里，他脚冰的，碰到江时予的凉得他缩了缩，晏安立刻把脚伸过来贴在他上。

他很久没有梦到过那些了。

“你这语气跟我爸似的，”晏安啧了声，“我跟你说，万一我能到180你给我摸矮了，那……”

是刚班么？毕竟周末，阮余应该不会放过这个空闲机会。

晏安像是终于回过神了，把一甩，瞪着他，压低声音吼：“江时予你有病啊！”

“你多？”江时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