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手指拧在一起。

心一片兵荒。

柯枞应在房间里搭了个矮几，上面放着几本书。

虽然他初中基础非常扎实，但到底落了近两年的课程，昨天上课他就没听懂，昨天午回来，吃完饭哪儿都没去，呆在房间，一直在翻数理化。

苏坐时，砰砰直的心脏才落回原地。

柯枞应给她手里了一支笔，“照你的方式讲给我听就好。”

苏第一次给人讲课，有些不习惯，她本看不见，也不确定自己讲的他能不能听懂。

她试探着列了个题目，想考考他。

哪知，柯枞应低笑一声，几乎没有思考就告诉了她答案。

“苏。”他声音很近，呼都在她脸上，“我以前成绩很好的，你放心讲，我听得懂。”

苏莫名脸红起来，“……好。”

主任说过他初中成绩第一，她……不太确定，刚刚只是想测试一。

苏的记忆很好，她虽然看不见，但大脑比常人的记忆要刻一些，她能完整地背上一届的考数学卷里的附加题。

柯枞应题间隙会抬看她一，她着他的耳麦正仰着脸沉浸地听着音乐，满脸都是幸福之。

“苏。”他解完题目，喊她。

苏着耳麦听不见。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她停不动了。

柯枞应几次都要吻上她的，却迟疑地没有吻住她。

怕自己失控。

他后悔选在这个地方了，满脑都想把她压在。

他抬手摘掉她的耳麦，往后退了退，“我完了。”

苏耳泛红，“嗯。”

她看不见，只能听他念答案。

“最后这题错了。”她声音很甜，带着几分乖巧的，听得柯枞应差原地了，他扯了扯，喝了冷饮缓了缓，继续听她讲题。

外面有人来，苏侧听了听，冲柯枞应说，“有人来了。”

“嗯，我。”柯枞应站起来，在外面跟老人家说了几句话。

没一会，柯枞应来，把手里一袋东西放，“饭来了。”

苏侧耳听了听，“你呢？”

“走了。”柯枞应把筷递到她手里，“吃东西，吃完了，我们看音乐剧。”

苏没想到自己还要在这里吃饭，她……刚刚喝了很多，想上厕所了。

“我……”她红着耳站起来。

“洗手间？”柯枞应站起来，牵着她，把她送到洗手间，毫不犹豫地把她拉到桶跟前坐，“这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