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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顾晏没打算留。

像是在报复他，看着他愧疚。

连躲都不知躲，也不解释，特别倔。

从那之后，顾晏就很少回家。但逢年过节的前夕，顾晏会回家，只是单纯的看望一，送东西就离开。

他认定顾晏是故意拿自己的未来报复他。

听见顾晏答应，顾晏宁开心地推着江栗去厨房，“妈，我也想吃蟹。”

“晏，今天正好你爸爸也在。好几年没在家吃饭了，就留来吧。”江栗解围裙，走了过来。

这是顾晏离开家后，顾安盛第一次温声留他来吃饭。

又看了看盘坐在地上，沉静地不像是在控游戏手柄的顾晏微不可查地叹了气，他很少见过顾晏有过太大的绪。

顾晏自己选择的寄宿学校，除了每周回来一次。父俩也甚少见面，那时候公司也忙，顾晏学习上不用他心。

“不用，我……”

知顾晏决定要走演员这条路，打了顾晏一掌，还停掉顾晏的卡，将他赶家。

顾安盛也因此疼过，后来想想也就是释怀了，毕竟小时候陪伴不足，顾晏有不满也是理所当然的。中那段时间，他自认为非常纵容顾晏。

江栗话音刚落，顾安盛忽然开，“你和路闻星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不知顾晏喜什么，看着别的年纪的孩有什么，他就买什么，顾晏收到礼却不会兴的神。

“今天的虾和蟹都是我的。”江栗又劝了一句，“是你爸爸让我的，他说你吃。”

很小的时候，顾晏就是这样，不他怎么骂，气急了动起手，顾晏也是一动不动站在那任由他打骂。

顾晏闷声不响，看起来乖，却在后偷偷憋大招。当他知顾晏改了志愿后，气的什么理智也没有。

“吃个饭再走吧。”

差不多饭时间，顾晏宁留他来吃饭。他早就猜到会被拒绝，但顾晏宁每次都会问。

这让顾安盛想起了顾晏小时候被保姆待却一声不吭的故意等着他去发现。

顾晏微微一怔，早些年离家，他会避开顾父在家的时候来，送东西就走。偶尔碰上了，也就是淡淡的几句对话就结束。

“好。”

戏打着打着就站了起来，顾安盛一言不发的坐在那，看了都快冲电视屏幕里的小儿。

到后来，顾安盛甚至不知怎么和这个儿相，上中后基本没怎么过。

顾安盛觉得愧疚，但也都是从经济上补偿顾晏，每次他给顾晏宁带礼时，都会问顾晏要什么，次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不用’。

本以为可以等到顾晏认错，但他低估了顾晏，他怎么可能回来认错？

顾晏宁拉着顾晏，视线总往顾安盛上瞟，希望他爸能说什么。

江栗知顾晏喜吃虾和蟹，但特意说了是顾安盛叮嘱的，她是想缓和这俩父的关系。

“对啊，哥留吃饭吧。今天是的菜是我妈和家里的阿姨一起的，你以前不是吃我妈的菜吗？”

这确实让顾安盛心里扎了一刺，他从没想过，一个五岁的孩，为什么报复心为这么。

“时间不早了，爸，江阿姨我先走了。”

“开车慢。”

饭桌上都是顾晏宁和江栗在活跃气氛，顾晏和顾安盛两人都是默默地听着，偶尔也会应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