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在凌宵边扶着额的沈檀猛地颤抖了起来。

魂契之，沈檀的识海已是被搅得天翻地覆。

只见他脸惨白，一把推开凌宵，还没朝陵的方向走几步，神魂撕裂到整个人疼得都蜷缩成一团，他用力抓扯着自己的发，努力让自己不被陵控制！

凌宵没想到这般变故，他单手把剑在地上，同沈檀一同跌坐在地上，他不停给檀输送法力，脸也不太好看。

“师尊，清醒过来。”

可沈檀浑浑噩噩，目光空破碎，竟是不顾尊严，颤抖地：“我、我错了…契、契错了…求主人、带我回去…我愿意、当主人的狗……”

这一瞬间，凌宵眸光变冷，他一手执起听雪剑，一手结印，施展了之前他特意留在沈檀上的法术。

沈檀手腕原本隐去的“凌”字亮了起来，随后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它替沦为傀儡的沈檀换来了神智和自由。

沈檀摆脱了陵的掌控，重新清醒过来，可凌宵只留给男人一背影——

“师尊，带着叶星阑一起走。”

所有痛苦消失得一二净，沈檀已然来不及究，他奋力挣扎，跌跌撞撞来到一边叶星阑的边。

他此刻格外冷静，确认好叶星阑的伤势后，立即用微薄的灵力给叶星阑疗伤，可堵在叶星阑腹颤抖不已的双手却透他不安的绪。

“师尊，别哭了，以前一直都是你在护着我，现在终于到我来护你了。我很开心。”

叶星阑抬起冰冷的手着沈檀脸上的泪，反反复复，不厌其烦。

“………”他哭了？

沈檀眶发红，一句话也说不来。

“我了错事，该罚。”

不……他没有想要罚叶星阑。

“可是，有一件事是真的，那便是，我真的很喜你，师尊……”

叶星阑的声音越来越弱，看着沈檀的目光也开始涣散，他咳了好几，、颈项、上、都是血，更别说，沈檀那堵住伤的双手被那涌来的血浸透……

沈檀才艰难吐一句话：“别说话，星阑，你快疗伤……”

叶星阑笑了笑，他：“如果有辈……我可不可以不师尊的小蛇……”

沈檀痛苦地顺着他的话问去，他弯腰，抵着叶星阑的额，颤抖：“……那你想什么？”

“我想……师尊的心上人，好不好……”

“可以不用任何讨好、欺骗、蛊惑的手段……咳咳、去偷，去抢，去算计都能名正言顺地得到师尊的……”

沈檀的瞳在此刻遽然收缩，眶红了一片。

可连叶星阑也觉得自己是在痴心妄想，他苦涩地笑了笑，没等来沈檀的答案，又：“不可以也没关系……咳咳、答、答应我……不要赶我走……师尊……好不好……”

男人的肩膀颤抖得不成样，他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完整地说了那一个字。

“……好。”

没人知他回的是哪个问题。

可叶星阑已经很满足了，他奄奄一息：“那一言为定……”

叶星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想让自己死之前还维持在最好的状态，可好多血还在从他嘴里不停地涌来，让他不能再成为以前沈檀喜的，那副光鲜亮丽的漂亮小蛇模样了。

他明明只是想要让沈檀记住他最好的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