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他们买来的“货品”。但尤莉亚的手臂和大上没有针孔，神也很清亮。也许就连不法商人都不忍心让药毁坏这天造地设的貌。

徐总再次揽住尤莉亚，摸到那双白中间，搓那一团并不惹的坠。他动手解开三角式衣的绑带，让那小衣掉落在男孩的白皙双脚之间。

尤莉亚终于完全赤了。他的很小，不是残疾或发育不全，只是很细小，像文艺复兴时期雕塑家崇尚的学，一小片金茸覆盖着官上方的肤。

老徐一手拢住尤莉亚的私，像抚小动那样，漫无目的地玩它们。男孩的在他手颤抖，被抚摸的鸟没有抬。我听说过那调教，让男孩时间着贞锁，直到他们难以起，只能用后面获得快，被时会给更好的反应。

尤莉亚抬起手，像是鼓起了极大勇气，怯怯地牵动徐总的衣袖，看样是请客人跟他里间卧室去。也许扬科说的不完全是谎话，我确实觉到：他不想被我和苏谧围观。

但老徐不买账，执意在外面享用这味。他反握住尤莉亚的手腕，推到沙发上。他没有浪费工夫用尤莉亚听不懂的语言解释，只是住那孩颈，迫使他跪趴在宽厚的沙发垫上，让他漉漉的小暴在我们面前。不必手指验证，这泽发亮的一看就是好好准备过的。

苏谧从手包里摸安全，递给徐总。他知徐总所有的偏好。他为徐总准备烟酒、服饰、餐、预约场地，但我没想到就连这东西他也有特意安排。我的光扫过落在地上的安全包装，猜想这是否也是苏谧自己偏的一款……如果他真有生活，一定那持要的类型吧？

苏谧得不丑，有一张虽然无趣但也算得上清秀的脸。当然比不上尤莉亚这样雌雄莫辨的，但有他自己的……味。如果他想要一个床伴，应该不是难事。

尤莉亚没有反抗，毕竟他的老板已经把他付给我们。他接受了为商品的命运，却还在经受自尊的折磨，他像个称职的娼那样翘起，脸却埋在双臂之间，像是在逃避即将被侵犯的现实。

徐总没有脱衣服，只解开链，拿必要的东西。我能理解其中的原因：这不是群，同为客人的我们之间没有必要袒更多。但我注意到苏谧里似乎亮起了往常没有见过的光彩。

……他是看着徐总那东西，兴奋了吗？

我不敢确定，除了神，苏谧上没有任何变化，仍然跷着脚，着穿有黑正装袜的脚踝，不动声地注视着。刚刚那一刻，说不定只是我的错觉。

徐总着那对小而圆满的，充分的后，又抓了一把金发向后扯动，迫使尤莉亚抬起，因受惊而睁大的蓝睛直对着我。

再一次，我无法忽视在这个异族男脸上看到的，真实的屈辱。

他是清醒的。我看着他绝望的面孔，听他被后的男人沙哑的。

他不肯说话，或不被允许说话。但我明确地意识到：他是清醒的。没有药或神疾病，只有不可解脱的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