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我留，我哪儿都不去。”

相宁想了想，一把抓起她的一条胳膊就往停在路边的吉普车里拖。路人纷纷侧目——两个女人在街上拉拉扯扯让人浮想联翩。

相宁同样一言不发，直到把车停在中央银行级职员的宿舍前，拉着她上了楼，了房间。她打开灯说：“你要就我一个人的生意。”

～～～～～～～～～～～～～～～

负责人叹了气说：“还是服从命令吧，别为难自己了，也别为难我。”

白凤凤一睁大睛，说：“那我侄怎么办？我不能把他扔在旅顺。”

相宁毫无知觉。她用另一只手搂住白凤凤的肩膀，在众目睽睽之，把她使劲摁车里。

相宁说：“别这样，你跟我走。”

“我不你的生意。”

白凤凤用力一甩，但没有挣开，就用了招擒拿的手法，还是没有挣脱那只手。她忽然低，像只母兽那样，一咬在相宁的手背上，一直咬到血顺着手腕染红了他衬衫的袖。

好在重庆到旅顺的邮路从未中断过。白凤凤一到重庆就被安排在外设的稽查，每天的工作就是检查往来沦陷区的信件与邮包

“你用不着可怜我。”白凤凤在车里一坐就变得平静。她从包里掏一块手帕，对着后视镜净嘴上的血迹后，把它包裹在相宁伤上，却再也不说一句话。她抱着胳膊一支接着一支地烟。

白凤凤的目光沿着四游走了一圈后，慢慢走卧房，打开床灯，随手把包往衣架上一挂后像变了个人。她解开衣服的扣，很快把自己脱光，然后扭看了站在门边的相宁，说：“你还等什么？”

负责人又摇了摇说：“我的任务是把你们送到重庆，—个不多，—个不少。”

白凤凤转走船舱，一直走到驾驶室，对船老大说：“把船靠岸。”

这里是相家先生前为自己准备的其中一个窟。他人还没到重庆时就让人用重金租，却从没启用过。好像早知相宁会有这一天，他在棋的时候说：“房间的钥匙就寄存在嘉陵宾馆的总台。”

船老大没有看她，而是望着她后的负责人。

白凤凤抿嘴笑了笑，上前拉住她的两只手，一直把她拉到床上。她们的/到后来更像是在搏斗。事后，白凤凤伸手关掉床灯，直地躺在黑暗中躺了很久，她忽然说：“你要是真的可怜我，就帮我回到旅顺去。”

军统驻旅顺站全线撤离时，白凤凤奉命赶到港，上了船才被告知，他们将要去的地方是重庆。

负责撤离的是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他摇了摇说：“以你的级别是不能带家眷的。”

“你如果要船，我只能把你的尸带回去。”负责人用一把□□指着蓝小说：“这是上面的命令。”

相宁站在门边，有迟疑地说：“其实，我不是为了这个。”

白凤凤回看了看坐在船舱里的男人与女人。他们都是同事与战友，虽然很多人是第一次聚首，可这时每个人都抬看着她。

白凤凤没说话，盯着他黑的枪，一直看到他垂枪，接着又垂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