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的手偶也晃了晃，转了过来，“那你去哪儿了？”

“我老实代，我听说顾宗堂回来，就去和他说了我们两个的事。真是对不起，没有事先告诉你。”

这个少爷如此勇敢，回来第一件事竟是歉，沈听白里开始发酸，涨涨的的。他观赏着他们的表演，灯光底的两个手偶竟还有那么一儿浪漫，更多的是心疼。

“受伤了吗？”镜的手偶问。

帽的手偶凑上去，着嗓说：“没有没有，我说完就跑了，他没机会打我。我老实代了，你不要担心啦，那，我给你一个苹果吃。”

说完，手偶退门外，着个苹果回来，想是苹果太重，压到他了，语气里带着焦急，“快！”

沈听白的上了针，一天都坐着，现在只是站起来，上就了汗，脸也白了白，他步履缓慢，走过去弯腰，拿走苹果。

帽的手偶竟一直那么举着，直到沈听白拿走苹果才晃了晃，换成得意的语气，“吃人家的嘴短，你都拿了我的苹果，今天这事就翻篇啦！”

“这次就原谅你了。”这一回，镜手偶快的答应了。

帽手偶说：“你原谅我了，你哥哥还没原谅呢，要不，你帮我哄哄他吧。”

镜的手偶面向沈听白，“你也原谅他吧，他知错了，他不是故意的。”

顾燕帧的声音里有忍让的，求和的可怜，可怜里还藏着狡猾，像是他这个人一样，惯会用里胡哨的样掩饰他的心。

诚恳是有的，这两个手偶也不知费了多大力气来的，沈听白开门，从上往地俯视着他，“我没有生气，我是心疼你。真没挨打？”

两只手偶完成使命，顾燕帧站起来，笑得眉弯弯，心满意足，“没有没有！真没有！”

沈听白看着他，看着他的睫，还有他那副由而外开心的模样，心里的一塌糊涂，拉过他上上检查。

还好玻璃杯是砸在上，洗了发遮住，什么也看不来，等沈听白检查好了，顾燕帧的心里安定来，慢条斯理：“放心了吧！真没受伤！”

沈听白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很好，好到他笑了许久。

“天已晚，请君榻。”

“好。”

顾燕帧有奇怪，这人直地躺着，平日里都是侧躺抱着他的。但这样也好，他要是埋沈听白怀里，万一碰到不小心叫来，暴伤，就惹人心疼了。

沈听白关掉翡翠绿的灯，黑乎乎的房间里，吻了吻顾燕帧的额说：“晚安。”

“好梦！”顾燕帧滋滋地应了一声。

晚安，好梦。

那些不曾言说，是因为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