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人，你们没看见吗！日本人杀了我们同学！”

“快走！快！”

“是日本人！”

沈听白一言不发，护着顾燕帧上了警车，这是个良机，一旦了，这个少爷该会死心了。

昏暗闷的牢房，林宪伟等人向警察抗议，嚷嚷着这些警察不去抓杀人凶手，不问青红皂白把他们关在这里，王法何在。又提是从日本留学回来的国学生，他们没有犯法，没有权利把他们关起来。

一个狱警拿着警大摇大摆地走来，指着牢房里的人，横眉竖地说：“吵吵什么呀，吵吵什么呀，都老实待着。我说你们这帮学生，放着好好的日不过，整天上蹿的，都想嘛呀。老为了抓你们，这都跑细了。现在死了这么多人，了这么大事，还想去啊。”

“人不是我们杀的，是日本人！”

“对啊，我们没有杀人，把我们放去！”

“死去的都是我们的同学！”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这狱警说话懒洋洋的，听到扒拉着门的那个学生喊有证据，不屑：“证据？任何证据都得等审查完了再说。”

林宪伟还算理智，让大家安静一，问：“那什么时候开审。”

这狱警表示，开审的时间就不归他们了，快的话三五天，慢的话三五个月，一两年也是有可能，让他们别着急，当然又惹来了此起彼伏的骂声。

“别吵！”顾燕帧本来安安静静地坐在沈听白边，这会儿终于听烦了，黑着脸吼了一声就往牢房的栏杆前走，看着那狱警说：“你抓他们我不，但我可不可以问一，凭什么也抓我们两个在这儿。”

狱警顺着他的手指，看了坐在那里雕塑一般的沈听白，这人穿着灰呢大衣，着银边镜，从来到这里就没慌过，也是够淡定，收回视线，反问：“为什么不能把你俩关这儿？”

“因为我们跟这件事没关系。我在家好好待着，他们突然闯来杀人放火，关我事啊！”顾燕帧说的掷地有声，他本就不是多闲事的人，这些学生虽然是好人，但世上好人那么多，他不过来。就算真要，现在当务之急也是他和沈听白去，才能回来救人。

“这事，跟你没关系？”

“是。”

“你没参与？”

“是。”

“这帮人，你不认识啊？”

“是！”

这个狱警指了指顾燕帧，问林宪伟等人，“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他们虽然在火车时见过，又在街上见过，但都匆匆一瞥，确实不认识，林宪伟等人也不想拖累他们，异同声地说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