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心里滋滋的，连打针都合了。

沈听白把人揽在怀里，灼的温自他上传来，尽打了退烧针，顾燕帧的额依旧，脸上也泛着虚弱的苍白。眉又拧了拧，端过那碗粥。

“要喂。”顾燕帧噘着嘴，时隔一个半月，撒还是手到擒来。

沈听白没说话，用勺喂起了他。

顾燕帧好不容易享受到这久违的温柔，生怕粥喝完，梦就结束了，所以一就要喝个两分钟。

沈听白摸了摸碗，粥已经凉了，打算让佣人再一碗粥来，把碗收了回去。

顾燕帧不知他的想法，以为沈听白喂他喂烦了，一把夺过来，不料没拿稳，粘糯晶白的米粒洒在棉被上。他瞬间绷，第一反应，就是歉，语气委屈，还带着惶恐。

沈听白知，顾燕帧在别人面前，或随、或潇洒、亦或刚烈，也从不吃亏。可在他面前，更多时候，粘人又撒。惶恐，他其实没见过。抿着，想笑，却只拉了生的幅度，“只是一碗粥洒了，顾少爷却怕成这样。沈某有这么可怕吗？”

“我是怕你生气……”顾燕帧实话实说。

“沈某怎会因此生气呢。”沈听白终于带上了恰到好的笑容，让佣人再送一碗粥来，拿起勺重新喂他。

顾燕帧喝完了粥，因为沈听白突然化的态度而丢掉的理智，也回笼了。以他对沈听白的了解，知他是怎么生病的，会很生气，会觉得被耍了才对。可沈听白却给他打退烧针，给他喂粥，不骂他不说他，平静的不正常。

“吃药。”沈听白把药递给他。

顾燕帧心里不安，也不敢让喂了，乖乖地吃去。

沈听白让他躺，拿了条新的棉被给他盖上，笑了笑说：“顾少爷，生病要多休息，你睡吧。”

“你要陪着我。”顾燕帧拽住他的手，不放。

“我陪着你。”沈听白坐在床边，动也没动，像是本来就要陪着他的。

顾燕帧这一个半月都没好好休息，纵然心里不安，也难以抗拒沈听白此时此刻给他的温柔，握住他的手，闭着，不一会儿就睡了。

沈听白的笑容消失了，和洗手间镜里映来的样，别无二致，甚至更烈。顾燕帧成功了，生个病自己人不人鬼不鬼，把他也搞成这副样——

完全失控，不该是沈听白的样。

越来越致命，越来越无法忍受。

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顾燕帧。

天亮时。

或许是心里那反复拉扯的弦终于断了，沈听白竟是这些时日以来，前所未有的平静。

“沈听白。”顾燕帧醒来，他没想到沈听白会在床边守他一夜，不安渐渐退去，又是兴又是心疼。他憋了许久，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我们是，是之前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