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帧在旁边看似漫不经心的喝酒，实际上早就把她们的话听了一耳朵。

他想沈听白图什么呀，图曲曼婷年轻，图曲曼婷漂亮，图曲曼婷是个女人啊。可这些女人满大街都是。想来想去，从小一起大，青梅竹，不知所起一往而的可能更大些。

听到最后。

曲曼婷话里分明是对沈听白的维护。

日本人确实是沈家杀的，但沈家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曲曼婷可能真不知那些日本人死在谁手里，也猜测过沈家，但她说，怎么着死人就非得是沈听白的了。她平时对沈听白嫌这嫌那不屑一顾姿态傲，可到一定程度，她不允许别人动沈听白，一也不行。

她喜不喜沈听白真不好说。

但这不是沈听白单方面的守护。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可能二人都没有察觉。

顾燕帧突然咙涩了一，心也跟着涩了一，晃了晃酒杯，不以为然地挤二人对话，“就是啊，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要扣到沈家脑袋上。”

又皱了皱眉，极为嫌弃：“我就看他们俩不顺，整天在那摆着个臭脸，不知在嘛。”

“还跟个狗膏药的，甩都甩不掉。”曲曼婷非常赞同他，拿着酒杯想和他碰一碰，只要你不喜沈家这俩兄弟，我们就是兄弟。

你把这个狗膏药往我上甩啊，我要！这个念一闪而逝，顾燕帧都觉得可怕，啊了一声附和曲曼婷，和她碰杯。

“我就觉得是沈大少的。在这顺远城里，还有谁，能这么大快人心的事来。”谭小珺想事没那么，自然不知在她看来大快人心的事，日本商会多么恼怒，传是沈听白的又会给沈家带来多少麻烦。

顾燕帧怎么就这么看不惯她这副痴的样呢，了个呕吐的表。

曲曼婷也无语了，“你这么崇拜他，你嘛不跟他好呀，天天撺掇我吗呀。”

“朋友夫不可，我才不会那么没品的事。”谭小珺拿着本书看，一本正经。

曲曼婷激动的都用手指着她了，“不是没品，非常有品，你赶把他收走！”

顾燕帧就越看谭小珺越不顺了，打发她去看书，和曲曼婷你一杯我一杯碰来碰去的喝起了酒。

时间越来越晚，谢襄和黄松也来了，几个人都认识，就聊了起来，聊着聊着，聊到放假去哪儿。

谢襄的家在北平，就说住谭小珺那里，曲曼婷和黄松都以为他俩是一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