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白想和他保持距离，倒被理解成别扭了，听着像多放不开似的，刚缓和的脸就又冷了来，“顾少爷慢走。”

“真是麻烦。”顾燕帧一个无奈的表，“我没想到沈大少爷还这么纯呢，睡了一觉这么羞涩。”

沈听白真的只是想要保持二人的距离，顾燕帧的脑里是都装了浆糊吗？了眉心，他说：“顾少爷，你也不见得真像你表现的这么满不在乎，耳朵都红了。这很影响你的发挥啊，是您自己捂住，还是我帮你捂住？”

顾燕帧一把捂住耳朵，噘着嘴瞪着他。

沈听白和他对视，天已经黑了，他张嘴又想逐客令，咙竟涩的。抿了抿嘴儿，推开椅走到沙发前坐，倒了杯茶。

“哼。”顾燕帧坐到他对面，也拿了个杯，手送过去：“我要酒，威士忌的。”

沈听白瞥了他，一茶咙里，好多了，“没有。”

顾燕帧的脸皱成了一团，声音嘶哑委屈地扯了声，“你太小气了，连个酒都不给我喝，大不了我给你钱！”

“顾少爷，你还要开车回军校。”沈听白把杯在手里转了转，砰的一声放来，站起来就要回到书桌那儿继续翻阅文件了。

顾燕帧的微微前倾，一把扯住他腰后的带，“那，那苹果总有吧！上次我来还有呢，我还往兜里揣走两个呢，这次来怎么除了这啥味都没有的茶什么也没了……”

沈听白真不知他哪来的脸说，就是因为这个少爷上次来吃了他一个苹果，临走还揣走两个，他才不再准备苹果的。倒不是小气，就是看到苹果就会想起顾燕帧这个无耻之徒。

“沈，沈听白……我是真没想到，你堂堂顺远商会的会，沈家的大少爷，真能小气到这境界。不会是我上次吃了你几个苹果，你就不准备了吧！”真怪不得顾燕帧会这么想，越想越是如此，嫌弃地啧啧了几声，扯住带的手更用力了，“你给我回来，坐！”

沈听白被扯住带了还能嘛，还能像顾燕帧一样直接解开不成，缓缓地吐了气，他坐来，直直地看着顾燕帧，“你又想嘛。”

“没酒没苹果，我要喝茶，你给我倒。”顾燕帧松开手，把杯推过去。

沈听白冷笑一声，“就你还想使唤我？”

“在山南酒馆你可是答应我，要亲自给我倒酒，现在倒茶也是一样。”顾燕帧挑了挑眉。

沈听白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没记错的话，说的是你去帕里莫，这可不是帕里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