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把他们都给放了。教官，咱们名声不要了，脸呢？也不要了？！”

“我是奉了司令，奉了……”

“尹公署的命令是吧！批文呢？手令呢？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这是某个人的命令吧。”顾燕帧的枪直直地指着他，“教官，人可以笨，但不可以蠢，这么明显的黑锅，你背得来劲是吧！”

宋教官脸晴不定，平心而论，顾燕帧的这番话不无理，如今群激奋，上万双睛都在盯着这三条人命。张司令，白市这两只老狐狸将这个手的山芋丢给烈火军校，其中的利弊不言而喻，可是如今日方施压，这三人不放也是不行。

比起杀了这三人公然和日方作对，放了他们被同胞唾弃不耻来得更容易，顾燕帧心里一直清楚，后者才是对军校最好的选择。在杀那四个学生之前，尽愤慨，他也赞同军校背着放走日本人的这个黑锅——因为极大可能，本不是军校背黑锅，而是某个人，比如宋华平。可这一切已然发生，大局为重的退让，却让更多无辜的人死亡。必须以鲜血来祭奠！

车旁的一名男见宋教官摇摆不定，立即警告：“宋先生，别忘了……”

“闭嘴！”一声枪响堵住了他要说的话，顾燕帧朝着他的方向开了一枪，弹着他的衣角打在汽车上，激起一片火星。

人群中爆发一阵惊呼，日本卫兵纷纷将弹上膛，呈警戒状的对准顾燕帧。

“你是不是疯了，啊？！把枪放！”事发展到这步，宋教官目瞪呆，看到顾燕帧不为所动，也差不多疯了，怒吼：“我让你把枪放！”

顾燕帧怒目而视，直呼其名，“宋华平，确定你要当汉是吧！”

“你说谁是汉？”

“说你！”

宋教官大怒，用枪直指他的脑袋，“老一枪崩了你！”

顾燕帧也把枪对准他的，“你敢！”

谢襄看着那黑的枪，只觉得浑上都在冒凉气，她忍不住大喊：“宋教官！你真敢为了这几个日本人，枪毙自己的学生吗？”

似乎被这句话喊醒，宋教官虽然仍旧愤怒的瞪着顾燕帧，却终是移开枪，“你给我回去！把他押走！”

“别过来！我自己走！”见卫兵们就要一拥而上，除了被卸枪，别无选择，顾燕帧躲开他们，回地看了那辆日本军车一，扬而去。

谢襄跟上时想，倘若今天要对付的是那几个日本人，即使豁命他们也会阻拦，可是阻挡他的却是烈火军校的卫兵。国家危难，外敌环绕，他们又怎么能真的对自己的同胞开枪，更何况是一群服从命令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