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意识地摇晃了一，这才意识到一个事实：虽然地上匍匐的纤细半妖确实是个地位低贱的妖没错，但，毕竟并不是穆坦城韩朗授权给他饲养调教的妖。

妖是有主人的件，如果主人没有允许，任何碰都是僭越。

“是……是您的训妖师请求我帮忙的。”埃尔连忙试图撇清自己的嫌疑。

“我没有！”小林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我，我什么时候请求过你……”

“你也没说过不可以！”埃尔有惊慌。

楚霄低，他的妖仍旧在地上匍匐着呜咽，后里的温似乎没有止境般地漫来，将地面都沾了一片。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楚霄抬起睛看着小林。

小林吓得脸惨白，在气势凌厉的城主注视，结结地将方才的事前因后果都讲了。埃尔多次想要嘴，被城主漆黑的睛一瞪，吓得慌忙又住了。

终于听小林讲完了始末，楚霄了，看向那穆坦城来的没训妖师。

“凛星城的规矩，坏了别人的东西，照价赔偿，最可以赔付三倍。我的妖至少值一千金币，赔偿三千，就可以放你走。”

……三千金币？埃尔睛发直，脚步摇晃了一。他的月薪只有十个金币，全的积蓄连三百个都拿不来。

“……您，您的妖并没有坏，我，我保证！”埃尔几乎哭声来。

“没坏不是你说了算的。”楚霄从鼻里哼了一声，见自己的妖终于呼平缓了些许，脸上的痛楚神也缓解了些，这才微微松了气，也不顾妖还是淋淋的，俯将他抱了起来。

“前面，很胀，很痛……可以排吗……”落月小声请求着，嗓哑得厉害，原本清澈动听的声音几乎已经变作了嘶哑的气声。

好容易缓去一些的怒气又直直地燃了起来。楚霄盯了一没的小林，小林慌忙懂事地拖来恭桶。

“凛星城的规矩，付不赔款就用鞭打偿。”楚霄哼了一声。回看了一匆匆赶来的家老潘恩，“欠三千金币，应该合多少鞭？”

“这，这个，”老潘恩小心翼翼地抹了抹额上的汗，知这个训妖师是到了城主的逆鳞。“规矩，一个金币一鞭，但，但是三千鞭就会死人了。”

埃尔脸发白，膝盖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城主，是，是我不，求您饶了我的小命……”

林的脸也越来越白，几乎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

……在大多数妖的里，训妖师是对自己生杀予夺的存在吧。而，又有几个妖有机会看见训妖师涕泪地请求开恩的可怜模样呢？

在没有人看到的角度，落月轻轻勾着角，有愉悦地欣赏着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