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可能死了更好。安凛迷迷糊糊地想。也许再这样打一，自己就会死了？这样也好…为什么要继续活着呢？

然而他并不知，以半妖容易痊愈的质，这样的伤痕在两三天之就会褪得一二净。训妖师十分专业，安凛的本不会受哪怕一轻伤。

妖需要受的不是伤，只是疼。反复的疼，让这些疼成为他们刻骨髓里的恐惧。等他们再也没有勇气反抗，就会成为合格乖顺的妖，成为城主喜的乖孩。

反抗没有一用，拒绝服从也不会有一用。

助手把安凛拖了起来，让他跪好。安凛没有听话地起，于是被狠狠掐拧了作为惩戒。助手拖来另一个竖直的钢架，把他的双臂扭到背后去，捆在钢架上。

“没关系，很多妖都像你一样。”训妖师笑眯眯地挥起鞭。在小豹呜咽的哭声里，又加了一句：“不过后来他们都后悔了。你也会一样。”

安凛的被打了。训妖师的鞭准极了，细鞭每一都确地上小豹红果般的尖。脚底一共挨了三十荆条，红痕摞着红痕，整个脚底足足起半寸，已经看不从前白皙的颜。

“好了，现在，不乖的孩要去罚站，站着好好想一想自己犯的错误。”

罚站？…听起来比鞭温和许多。安凛昏昏沉沉地想着，脑中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难言的恐惧像冰一样浸透全。

罚站！他的脚！…被打成了这样，怎么站？

训妖师当然有办法让他站。

安凛的双手被扭到背后捆，助手从架上打开一个盒，拿一的钝钩，又在一端拴了一绳。另一个助手打开另一个盒，在里面翻找油膏。

“先生，用哪一？”

“如果你听话，我原本会给你用胭脂膏。”训妖师盯着地上浑鞭痕的半妖，漫不经心地说。“胭脂膏只有的功效，你会很舒服。但是，既然你是个不听话的孩…今天用火蚁膏。你会一会儿舞。”

助手答应了一声，上手，把一红的膏脂厚厚地涂在了手里的钝钩上。

冰冷腻的钩了安凛的。两个助手拖拽着他本无法站立的，把他拖到墙角。助手把钩上方连着的绳索向上拉到天板，穿过一个固定在上的银环，又向拉。安凛发浑浊的呜咽，里的钩把他向上无地钩起来。直到他全的重量几乎都承在钩上，双脚只有前一半伤痕累累的脚掌着地，两个助手才把绳固定好。

“不听话的小豹，在这里着舞反省一，想一想一次见到我，是不是该听话。”训妖师拧了拧安凛前胀的尖，在上面加了两个夹。又拿了一质的假，从安凛嘴的圆了去。又把安凛转了个，让他直对着暗空白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