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调教的痕迹。之前几日，自己心绪不佳，对他用的手段，对于一个新手来说实在有些过分了。

怀着这一愧疚，楚霄伸手摸了摸落月顺的黑发，保证：“我以后不会随便对你发火了。”

落月挪了挪的重心，让自己跪坐得更舒服了儿，抬望着他的主人，有不确定地回答：“…啊，嗯，谢谢？”

…难要回答不客气？楚霄沉默不语地盯着这个脑回路似乎多少有些不太对的半妖看。

还好老潘恩夹着一摞文书赶到，打破了此刻餐厅又安宁又诡异的气氛。——通常来讲，在楚霄用餐的时候，尽职尽责的家老潘恩会将城需要楚霄过目的事详述一遍。

今日倒是没什么要事。每年季的武大赛再过十余天便会举行，届时穆坦城的城主韩朗打算亲自来凛山城拜访，一边观赛，一边顺路取那柄楚霄亲手打磨过的佩剑。其余便是些琐事，比如城主府又买了几条上好猎犬，再好好驯养几月，季过完，门狩猎妖族时也是战力；以及城各式财政与采买的杂事。

老潘恩与楚霄商谈着各项事，落月就默默地跪坐在地上，吃他的早餐。——不得不说，此刻的况似乎比他预想的好一。在人族城市的这段时间，他原本并没有打算能吃到正常的。

妖特制的营养糊吃了两三天，就算并没有额外添加人工，他也已经很厌恶那东西了。当然，如果楚霄要他继续吃去，他也不会反对——毕竟他此刻的份确实是妖没错。但凡是妖应当接受的对待，落月都打算照单全收。

不过，当然，能得到一些优待，他也是很乐意的。

终于又将老潘恩带来的杂事理完毕，楚霄伸了个懒腰，站起，低看着脚认认真真吃着东西的半妖，嘴角又不由自主地向上扬了几分，宣布：“现在我要去惩罚一我的妖了。——跟我来。”

“…啊。”落月的微微僵了一，随即极迅速地将盘里最后几颗浆果到了中。想了一，问：“我可以站起来吗？”

落月并不是很介意被牵着链四脚爬行——既然妖大多不被允许行走，那么他也不在乎这样。只不过，如果没有要求，他还是更喜直立行走的姿势多一。

“可以。”

落月如愿听到了他想要的回答，站起了。

清晨时，楚霄玩得开心，心甚好，抱着被欺负到满脸呆滞的落月去浴室清洗了一番，又直接把被洗得浑发的半妖抱到了餐厅。这倒是落月第一次在他前站直。半妖材确实修挑，腰细，十分顺。楚霄也确实觉得他站起来走路比那些每日跪爬的妖更加好看些。

想到这里，楚霄了。“平时走路站着走。只有在我卧房里，不许站。”

“…好的。”落月答应了一声，想到这个命令后面隐的意思，耳尖又不自觉地有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