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心急地问，“那些目的到底是什么？”

“是为了一个案，不是我个人对我们的搭档关系抱有任何的浪漫想法。”

如果不是在忙着吃惊，约翰几乎要被惹了。“什么案？我们没案！”

“为什么没有？”夏洛克终于把全注意力放回了约翰上，明显被他过于激动的反应震住了。

“你在吃东西，”约翰挥舞着叉，“你一整天都在吃东西。你办案的时候从来不吃。你说消化会让你变得迟钝，这把我气得要命。”

夏洛克偏了偏，“以你的程度而言，这是个让人印象刻的推理。”他用一最接近于赞扬的方式承认，不过并没持续多久，“但在这件事上你完全错了。”

“什么？”约翰皱着眉，理直气壮地表达着不满，“为什么？”

“我已经把案解决了，”夏洛克得意洋洋地说，“只要我留意一，几桩命案之间的联系就相当简单了。不走运的是，这个联系多多少少是个障碍。”

约翰尽力把话题扯回去，他不想被夏洛克查案时遇到了麻烦，或者他办了一个约翰不知的案这件事打岔。

“这和你想跟我结婚有什么关系？”

“我们的婚姻是收集重要证据的关键，”夏洛克自满地笑起来，并以一抹炫耀的神作结，“事实上，这是个陷阱。”

约翰默默地对自己说着整件事他不想知，他应该告诉夏洛克，然后试着忘记这次对话。他来回重复着，仿佛在念咒语。

该死。

他唬谁啊？他当然想知。

“为此我要再喝一瓶酒。还有，如果我同意了，你得保证明天早上还会尊重我。”

“极了。”

茶几上摆满了照片以及打印来的警方和新闻报。夏洛克解释案件的来龙去脉时，约翰的目光在它们之间来回逡巡。

“丁.阿诺特的辩护律师在昨天代表他的委托人来找我。你当时刚去诊所，因为这不是什么急事件，所以我觉得没必要把你叫回来。他离开后，我很快就把阿诺德的案与其他十六个联系起来了。”

“十六个？”约翰嘶声。难怪夏洛克不愿意在饭店里说。虽然在对待连环杀手问题上，夏洛克也许会表现让大众难以接受的亢奋之，但约翰却还是个正常人。他的唯一想法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