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假模假样地松了气。“那就好，不过我要提醒你，我的嫉妒心很重。”

Sherlock呵呵一笑。“可能很危险。”

“你一说危险，我上就来了。”John笑着回答。

他们说话的语气仿佛是在开玩笑。在一切为了破案的背景，这些话可能发自肺腑，也可能毫无意义。John想起他们的第二个吻。昨天夜里Sherlock暂时放了心防，让John再一次看到了他在最隐蔽的自我。这个吻纯粹而发自心，没有心积虑，不是刻意安排或心设计。John很想一步了解被他朋友隐藏起来的那一面，但他也知，首先，他们得结束兜圈，结束这“捉迷藏”的游戏，然后才有可能“化恐惧为勇气”。还是那句话，谁最有耐心谁才能掌控一切，John心中暗想。

“确实大有步，”Martin医生显得很满意。“我觉得你们可以试试‘悼词和棺材’疗法。给对方写悼词，并装死。”

“呃……我觉得这主意糟透了，”John吓了一，放开了Sherlock。

Sherlock。“确实如此。”

“为什么？”Martin医生问。

“因为那显然……不太好，”Sherlock一边说，一边连连摆手，同时睛望向John寻求支持。

“一都不好。而且，我会死在他的前面。”John附和。

Sherlock摇摇。“不太可能，John。”

“你死的时候，我不会给你写悼词。”John固执地说。

“为什么不写？你最了解我，”Sherlock好奇地问，显然他暂时忘记了原先想说的是为什么整件事“不太好”。

John用惊异的光看着他。“现在不写，永远也不写。我.不.会.给.你.写.悼.词。”John厉声说。

“别胡说了！”Martin医生打断了他们的争论。“我是咨询师。你们俩都要写悼词。单独授课，明天上午十。”她显然没心跟他们辩论。

Sherlock看上去有些疚，似乎在生自己的气。他意识到了John为什么会对他提的问题反应激烈。

“没事，”John小声地说，拍了拍Sherlock的胳膊安他。“真的没事。”

Sherlock叹气，摇了摇。“不欠了前男友多少，为他惹上一堆烦心事真是不值。幸好我不会再找男友然后再分手，那样我肯定玩完。”

John皱起眉假装很生气。“我要这样，我要那样，现在你倒跟我说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