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汶沉默的垂了跪了一会，终于缓缓站起来，还没挖两，便再次被电击打断。这一次，他没再放任自己耽误时间，电击一过，便立刻站起来开始挖。

终于，在他被电到崩溃前，听到主人说：“可以了。跪过来吧。”

方汶沉默的看了他挖的这个坑，发现脚镣的度不够他直接从坑里迈上去的，脆直接跪爬到坑外的地面上，四肢着地爬到主人面前，才直起跪好。

他被电了14次，一共了将近两个小时，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沈归海拍了拍乖顺的隶，弯腰，终于，把那个折磨了他两个多小时的给取了来。

沈归海看着隶在被拿来的瞬间，竟然不自觉的伸了伸粉红的小，那样就像是舍不得被拿走是的，不由有些好笑。

他伸手，帮隶了酸痛的脸颊，笑：“一脸的，你快成小狗了。”

方汶：“........”

喂方汶喝了，沈归海问：“很难受吗？”

“恩，一直呕。”

“疼吗？”

“疼，主人，今天这锁太小了。”　方汶把脸颊贴在主人手里蹭了蹭：“电击也疼，但能忍。就是太折腾了。”

沈归海微笑着了隶贴在他手边的耳垂，突然问：“方汶，你喜我什么？”

方汶怔了，仰看向沈归海。

沈归海说：“脾气不好，规矩一堆，专横不讲理，喜待人，家里还一堆烂事，什么保障都给不了你，也不能给你一个平等的份。小命都快被折腾没了，却还一直在罚你反省。就连你第一次，都没有一温柔的回忆。说真的，你到底喜我什么？”

方汶目光有些迷茫，定定看着沈归海：“主人，您这么一说，好像我真的没理由喜您。”

沈归海：“......”

手镣和脚镣连在一起的锁链本就不，方汶跪着，手便抬不起来，他试了，没办法去抓主人的手，有些懊恼。沈归海也注意到了，自嘲的一笑：“你看，你连想要摸摸我都不到，更别说平等和自由了。光沈家的规矩就足以压断你所有的骨，更别提还有那么多的不怀好意，你的喜，能持多久？

方汶叹了气，低声：“主人，您能摸摸我的吗？”

“怎么了？”　沈归海几乎是想都没想，便伸手了方汶的脑袋：“心里不舒服了？”

方汶在主人的手里蹭了蹭，突然抬，笑：“您看，我摸不到您，您来摸我就好了。”

沈归海心里咚的一声，不知为什么，就有一脚踩到了大地的觉。

“主人，”　方汶其实不想说太多的，可他一直知主人心里不安定，他不想主人胡思想。想了想，他说：“我真不知自己喜您什么，就是喜。每天我都觉得自己不可能更喜您了，可每一天又都发现，自己比前一天更加的喜您。您说您脾气不好，但我又不怕；专横不讲理，却让我觉得安全，无论我了什么，您多罚一顿狠的，但我从来不用担心您会不要我；家里一堆烂事是比较烦，但谁家没烂事呢，这让我只想更多的帮助您，保护您；平等份什么的我不需要，其实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快要爬到您上去了。”　他一气，再次说：“主人，方汶一直说，我永远也不会离开您，方汶一直说，愿意为您任何事，方汶也一直知，您离不开方汶。可即便这样，您还一直一直一直的想要给我留退路，这大概，就是我喜您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