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把刀，一刀一刀的扎在她的心，疼痛沿着心脏一直能蔓延到指间，疼得她觉呼都开始变得困难。

顾染蹲，把脸凑到松雪面前掐着他起来的脸儿问：“自作自受的觉如何？”

松雪十指握，息几，瞪着顾染继续开：“你看过顾染的尸，照她的样貌整形就以为是她了吗？你知垃圾星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啊？那地方本不可能养像你这样细的人来，哈！”他嘲讽的笑了一声像是要发心中所有的郁气与不满一般：“你这人，也就骗一骗星网那些没经受过人间疾苦的普罗大众，骗骗那群傻，有空在我这里挖顾染的过去，不如去好好学习一垃圾星人民都是怎么生活的，别到时候谎言被人戳穿你们顾家不好收场。”

“说起来，还是要多谢你给我机会，要不是你杀死顾染，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机会呢？你说对不对？”说着顾染照着松雪的脸就是一掌，力之大把他整个人都掀翻在了地上，半边儿脸颊先是印了一个十分清晰的指印，然后迅速起。

松雪僵住，往后缩了缩，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不再讲话。

松雪一把推开顾染，表也开始变得歇斯底里起来。“我为什么要带她走，她就是个犯！一个垃圾星的等人，一个丑陋，无知，愚蠢的残废。”

顾染面无表的站起，走了调教室。

顾染用脚尖将松雪的脸翻了过来，皱了皱眉，总觉得扇的不太对称。“你以为逃离了垃圾星以后就自由了？回到首都星你不也还是被人当玩送到我的床上。现在，你永远都逃不掉了...”

顾染睁开睛，她的神重新变得平静，哀莫大于心死，大抵就是她现在的心了，她静静的看着松雪的歇斯底里的表，看着他唾沫横飞，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疯狂和仇恨的睛，静静的听他说完了一整段话才接：“说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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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雪的珠变得通红，他死死的瞪着顾染。“这就是你想知的吗？对，是我杀了她，那又怎样？她要没死你这份的人恐怕也没资格替她的份吧？怎么，突然正义爆棚，想给她报仇吗？”

“受到我对你的谢意了吗？”顾染笑眯眯的弯腰揪住松雪的发，再一次提起了他的脑袋。“你以为嘲讽我，嘲讽顾家就可以抵消你曾经对顾染的伤害了吗？这里面最可笑的小丑难不是你自己吗？”又是一个掌。

顾染安静了来，她闭上睛吐息，心脏揪，那只无形的手像是要将她的心整个碎一般。曾经那个生活在垃圾星上的顾染，把自己所有的好都给了松雪。瞧瞧换来的是什么呢？

松雪把瞥到一边着气，不再看顾染。

顾染笑了笑，住松雪的，　把松雪的抬。她没有否认松雪的话，更不再想要试图去解释什么，而是用平稳的语气对松雪说：“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不过，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自己现在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