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和男人之后，秦表面上的确是正常了。他不再自残，也停了药，开始在学校女朋友，但同时，他开始光明正大地带男人回家。

都是四十以上的男人，有大健壮的，也有斯斯文文着镜的，甚至有几个就是相貌平平的发胖的中年男人，会邪地亲秦的脸，叫他儿、宝宝，直把秦征看得怒意翻涌，命他们去。

秦也不生气，就乖乖地笑，说：“既然哥不喜这，那我次带个哥喜的回来。”

“秦，”秦征怒，“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和哥3p，”秦笑得天真无邪，“上次我们不是合得很好吗？”

“你他妈疯了！”秦征几乎是不可置信。

“我真的要疯了，”秦说，“哥，我们一起吧，好不好，你心疼心疼我。”

最后还是秦征妥协了。

他开始和秦一起，大量地玩男人。

那些秦带回来的男人，年龄是秦征的两倍还要多。他们大多都更喜秦，求着秦他们。

偏偏有一次，秦约了一个警察。他竟然趁着秦去厕所的空隙，反把秦征压在，对他又摸又，说是被秦征勾得不行了，想要上他。

秦来时，看到的便是秦征浑赤地站在床边，把那男人在床上，用铜质的台灯将他砸得破血。

那之后，秦征彻底无所谓了。秦要玩，他就陪着秦玩，他手比秦更狠，几乎次次都要让人见血。

这些都是很久远的事了。

秦征很久没有回忆过曾经，他如今再回忆，已想不起他刚开始参与秦的游戏里时，究竟是什么心。

但他绝不可能恨秦。

他要恨也只会恨让秦变成这样的人。

他要恨也只能恨自己。

他现在仍清楚记得，当他走秦峰的书房，把枪抵在秦峰额时，秦峰说的话。

秦峰如今生死一线，却仍是从容极了。“征征，你要杀我？”他笑，“杀我之前，就没有话要跟爸爸说吗？”

秦征不说话。

他只是偏了偏，却是连手指都没有颤一。

“你一直话都那么少，”秦峰鹰隼一般的睛盯着秦征脸上的伤疤，“你小时候，得那么好看，又不说话，知不知爸爸有多喜你？”

秦征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

秦峰叹了气，接着说：“可惜你妈妈太狠心，竟然把你的脸毁了。征征，她要是不毁你的脸，哪里得到秦？”

“——你说话呀！”

秦怒吼。

他说完刚才那一番话，冷静来后，本来是有些后悔的，觉得不该这样气秦征。但秦征一直不理他，他突然又发怒了，那怒火中又夹带着惶恐。

他怕秦征本来不恨自己，现在却恨起来了；他怕秦征虽然恨过自己，但早就忘了，现在被一提醒，又记起来了；他更怕秦征真的恨自己。

秦征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