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而且过去和你的关系很亲近。”

“只是，”直视温霄那双浅淡同野兽的睛，中年眠师在冷肃的气息楞楞地说最后一句话，“你忘了。”

温霄没说话，访谈的两人在僵持的话局里渐渐绷肌，就像碰了怪的爪，却对面对的危险一言不发。

“如果是说记忆的偏差，我这里有不同的说法。”

温霄不到两秒，从俯向前的危险动作到松弛了脊背，他一反常态的主动说起自己的故事。

“我说过，我在梦里要杀死自己和另一个人才能来吧。”

他自顾自的：“一开始是在那个世界呆够了，我受不了发疯杀了那个人，然后又了自己一刀。明明没有过这经历，但我的神经在不停为疼痛颤抖，大血的时候也能觉到寒冷和昏厥。”

“其实我之前说的因为自杀苏醒不正确，我是被超想象的痛惊醒的。”

他没有颤抖，只是面无表地闭上睛，“每一次要从梦里醒来，我必须经历苏醒前的死亡痛苦，车祸，溺窒息，火烧……”

温霄猛的睁开，“很显然，现实里我并没有这些的经历，也没有这记忆，但是我就是能知，记忆里溺是这觉，被火烧是这觉，然后在梦里被这应激环境刺激，回想起痛苦，然后被痛醒。”

“医生知这件事，但是他告诉我，没有先例而且无解。”

温霄说了那么多，最后像开了个玩笑，说了一句平淡到发寒的话，“由此可见，记忆确实在骗我，但不是我忘了或者记忆了什么偏差，而是——”

“它骗我，像被动过手脚的人一样。”

不贺治和中年人什么反应，他翘起，反常勾起嘴角，“还有最后一。”

“医生知，我无论在梦里生活多久，醒来都只过了固定的时间。”

瞧面前的两人的睛开始恍惚，忍不住冒冷汗，他迅速的收起那抹笑，“所谓固定，就是梦从固定的两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再到三十分钟，一直变短，直到昨天的五十秒。”

“医生记录过这个，但他不知，我是故意的，我也骗它，故意用记忆让梦境世界和现实的时间相差得越来越快。”

“所以，那个人永远不可能从梦里爬……”

正当温霄快落最后一个字节时，玄关的座机又响了。

原本张的气氛一因为外来因素的打扰变得稍松。

然而，没有人想要去接这通看似简单的电话。

或许是医生打来的？

贺治和中年眠师心里庆幸作想。

刚才温霄的声音太过冷静了，形容不来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