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没关系了。”

太后并不糊涂，立即听chu了我话中涵义：“你是想动安家？”

我冷笑dao：“二哥哥若是乖乖去瑠国继续zuo质zi，安家没了反我南朝的心思，我就不动，可是若……”

太后低声dao：“阿liu是听说了什么吗？”

我摸摸脸颊，上次遇刺划破的伤已经好了，只留xia一个淡粉se的印记。

“祖母，若要人不知……”

太后是个好事儿的，听我故作gao深莫测的一发言，觉得要有事qing可搞了，gaogao兴兴的就回了寝gong，全然没有我要拿的人也是她孙zi她这个当nainai的应该一碗shui端平的自觉。

太后走了，我便去了帝寝。

皇上正在颤颤巍巍的喝药，见我来了，很想同我说话，却终究没有开kou。

父女形同陌路，也有许多年了。

本以为这次我请了安又会匆匆离去，却没想到我直接坐在了床边的椅zi上。

等gong人给他喂完了药，我屏退她们，才缓缓dao：“父皇，其实您是个好父亲。”

这是我许多年来第一次叫他父皇，他shenzi一颤，虚空的tui忍不住激动的颤抖。

“那时候我……”我拿nie措辞，“有些寻死觅活的……”

“我记得，我吞过百草枯。”

这个号称一百个神医就在shen边也就不过来的□□。

“虽然吃的少，可是依照我那时的shenti状况，也差不多能要了我的命。”

“我shen边的暗卫有父皇人罢，为了保护我才存在的。知dao了我吞了百草枯，你都病成了那样，还是qiang撑着去了我gong里。”

腹bu干裂痛不yu生时，我听到你颤抖的唤我阿liu。

“我之所以能被救过来，大抵是因为……”

我想笑，可是yan泪却簌簌而落。

“因为你……你跟那些邪wuzuo了什么交换罢。”

皇家极力掩藏的腌臜东西。

以血养邪，以命换命。

“父皇，你同阿liu讲实话，你……你的阳寿……”

皇上唇角微动，yan眶红了起来：“父皇原本就没几年好活了，承蒙先祖保佑，我这条老命，还能zuo得交易。你没事了就好，父皇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你母后了……”

“当时喂我的丹药乱了我的意识，我忘记了好多事qing，记错了好多事qing。现在，现在我才记起来。”我哭了起来，“你为什么不早dian跟我说！”

这个男人，是南朝的君主。

母亲的夫君。

我的父亲。

他zuo了很多不可原谅的事qing，甚至为了延绵南国血脉把母后用于交换。

可他也zuo了了不起的事qing。

他一个力求万岁的人，竟然因为想让女儿活xia去而自愿以命换命。

皇上拍拍我的手，边咳边笑dao：“父皇错事zuo得多，曾被人说命中无女，可偏巧又有了你。这岂不是恩赐？当然……当然要把我能给的一切都给你。”

说了这一大串的话，他又猛咳起来。

白绢布上印上一大块血痰。

“你不必难过，人，总要有这一步的。”皇上笑了笑，“你现在记起来了，不怨恨了，父皇就知足了。”

他看起来很苍老。

很疲倦。

但又很释然。

我握住他浮zhong的手。

想起以前跟在他屁gu后面像是小尾巴一样的时候，那时候这双手，还能有力的将我抱起来。

“你回罢，昨夜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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