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是为什么？”约翰转过来看着他，提了萦绕在他心中却始终想不透的问题。

“就像你不会付自己的生命只为了争取活去需要的氧气。那是本末倒置，在逻辑上行不通，所以我办不到。”夏洛克回答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完全没意识到全世界都在等他这个解释等到快烧起来了。

还是问了。

约翰的棕短发在光看起来像金黄的麦穗，夏洛克在脑海里画了一幅素描并在上写满了自己的名字后，谨慎万分的将它收约翰专区的玻璃展示柜里。

他们还是没有谈。

“因为你在线的另一端。”夏洛克缓缓走向约翰，在他后停了来。

接着有一天早上，医院外的雪都得差不多了，还了难得的大太。约翰在病床上向窗外望去，觉得是时候了，便拉了拉夏洛克的衣袖，示意他一起到天台散散步。

一阵短暂的停顿让两人同时望向窗外，纷飞的大雪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光从厚重的云层隙中洒落，那画面让人产生一近乎神圣的错觉。

雪停了之后过没几天，约翰已经可以床活动了，虽然伤还是隐隐作痛，但他持不再施打任何止痛剂或麻醉药，“这样比较有活着的觉”，他说。

有时候离真相太近反而令人迷惑，而夏洛克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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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罗夫特缓缓倾向前，一只手搭在约翰的肩膀上，温而定不移，然后他稍稍加了些力量，彷佛一信念。

“我没说谎，我真的办不到。”夏洛克眯起睛盯着他，认真而倔的回答。

约翰知这姑娘其实只是想为他们解解闷，她是个好女孩，可惜中了夏洛克的毒太，就像自己一样。

“夏洛克，我要你亲告诉我，为什么？”约翰走到尽的围墙边缘，用双手撑在上往外望，发现整个城市都在脚的时候反而会更让人觉到自的渺小。

“解释一？”约翰皱起了眉盯着他看。

“我不可能为你而死，但失去了你我只能死去。”夏洛克说这句话时气平静的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一样。

“我能确定的是，夏洛克仍然会以往一般想尽办法救你，但万一哪天真的不行了，他会放手——然后结束自己。”麦克罗夫特闭上睛扶着额叹了一气，他始终拿夏洛克没办法，他们把他坏了。

“John， keep yourself alive and catch him whenever he falls. (好好活着，然后在每一次坠落的时候接住他。)”

“但你说过不会为我牺牲的不是吗？”约翰探向望去，那度是自己绝对不敢放胆往的界线，他一想到夏洛克当时的决心，伤又开始痛了起来，在更接近心脏的位。

在这段期间，哈德森太太和雷斯垂德几乎每天一有空就会来探望，莫莉更是时不时的从地室的验尸间跑上去找他们，她总是会带着验尸报告的副本给夏洛克，然后坐在约翰旁静静的和他一起听夏洛克的推理、抱怨或是发发牢什么的。

约翰愣了一之后恍然大悟，脑海中纷飞四散的思绪突然沉淀了来，像一片丢失的拼图终于归了位。

“……麦克罗夫特，我该怎么？”约翰诚实的说心中的疑问，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兹医院楼的风总是很大，夏洛克拿自己的围巾到约翰的颈上，随手拉了风衣的领。

他搞丢了自己，而夏洛克显然走得比他更远去了。

“夏洛克就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