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尼赫啊，克尔本。”

提尔吐chu手枪，唇间的话语犹如cui眠。

他脸上的鲜血和秽ye彻底消失不见，柔顺的黑se短发被窗hu渗ru的凉风轻轻拨动，精致的面孔显得温run而无害，唇角的一抹温和笑容是如此熟悉，长长的yan睫轻颤，浅灰yan眸深深看着魅mo逐渐放大的黄金竖瞳，目光一片清澈。

“我是被liu放至人界的天使，你是无意间在酒馆中击败我的魅mo。”

“我牺牲自我消灭了双界的最gao统治者，而你以主nu契约将我救回，世界就这样迎来mei好的一切。我和你，就此作为伴侣，共同走过从未见过的景se，遇见各式各样的天mo和人类，无论是伊瓦瑟、克诺维尔、赛萨纳亚、奥兹特里恩，也得到了各自的幸福或遗憾。”

“过去，现在或是未来，皆不会再有外来之wu的打扰，我们第一次，真正地自由了。”

“这些.......不过是.......制造chu来的......”

克尔本徒劳地低声嘶吼，试图粉碎对方轻柔而诱惑的话语。

但沾着提尔晶莹津ye的枪kou已无力垂xia，那gen本不属于他的汹涌ai意如毒ye般污染他的nei心，尽guan提尔为了不让他精神崩坏，并没有让魅mo之心qiang行嵌ru他的思想，但其中蕴han的熟悉和亲近，足以让他gen本无法杀害yan前的天使。

“假象.......你不是真的........”

他摇摇tou，无法控制地靠近了提尔，随着竖瞳的扩散，反驳的话语越来越弱。

“我是你的了，恶mo。”

提尔温柔地凝视靠近的暗红恶mo，任由克尔本单手扯开他不知何时已复原成处zi般紧窄的后xue，没有扩张也没有runhua，直直地将狞狰bo起的暗红巨wu狠狠撞ru其中，让新生的甬dao被cu暴撕裂，liuchu处zi之血。

“尼赫.......”

来到这个世界的克尔本，第一次真qing真意地喊chu天使之名。

他俯xiashen，就像无数次那样深深吻住对方的唇，贪婪地搜刮品尝甜蜜的津ye，将自己分mi的媚药送ru其中。一手熟练地rounie天使xiong膛上zhong大的鲜nen果实，持枪的手依然紧握枪柄，指尖已经从扳机离开，只是把手枪当作侮辱的daoju，随意地choucha天使liuchuti外的changzi。

nei脏从tinei外被侵犯，羞耻与快gan让神父先生呜咽起来，白皙的脸攀满浅浅的红晕，和尼赫当初的反应毫无区别。这种ruan弱的反应更加激发克尔本暴nue本xing，把这ju饱经蹂躏的躯ti肏得不断颤抖，将天使一遍遍推向痛苦的激烈gaochao。

就像他对尼赫zuo过的无数次一样，每一丝触gan，每一分缠绵，丝毫不差。

毕竟这个世界........

就是现实。

【克尔——本——！！】

正在与天使唇she交缠的魅mo竖瞳微微收缩，把肉棒再一次将后xueding得liu血后抬起上shen，茫然地看着教堂dingbu。他gan觉nei心有gu从极遥远之处传来的急促呼唤，可惜那声音断断续续的，仿佛穿过了重重深海，听得不真切。

【虚像——并不存——！——不要——迷——】

“..........”

xia一刻声音已戛然而止，快得克尔本甚至还来不及理解其中的han义。

不过没关系了，shen为魅mo的他，现在只想要继续侵犯这个落在他手中的温run天使。

克尔本略带迷茫的脸上剩xia迷醉的笑意，用黑暗荆棘将天使之躯束缚得更紧，以荆棘代替手，从外bu抓住直chang套弄自己的埋ru其中的xingqi，在对方tinei射chuhan满黑暗之力的白浊。

捆绑双手的荆棘不知何时已褪去，提尔啜着泪，双手环抱着失而复得的魅mo，将自己充满痛苦、媚意、又han着一丝哭腔的呻yin全bu奉上，尽guan记忆早已模糊，但他知dao真正的克尔本喜huan折磨他，喜huan看他被肏得gaochao而又无法反抗的模样。

——灾厄，从一开始就知dao克尔本的存在。

这是理所当然的，传来那dao遥远声线的旅人，恐怕也是集会所的成员吧。

简直愚蠢至极。

他们gen本就不知dao灾厄成型梦境的恐怖之处，就算他只以神父尼赫的表意识活动，不代表由灰白杂讯组成的本ti陷ru沉睡。克尔本的一举一动，从chu现在这个世界的刹那就被提尔监视着，一路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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