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本紧握住枪把，指腹贴着扳机，以双手持枪的姿势举起并不算重的武qi。

致命的枪kou对着十字架xia那ju被魅mo们淹没的躯ti，瞄准左xiong腔的心脏，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离，他曾经将尼赫的心脏挖chu过，自然很清楚这个弱dian的位置。

“去死吧。”

唇间话音刚落，在举起的瞬间已扣xia扳机。

砰！！

震耳yu聋的爆裂声响彻教堂，秘银zi弹顷刻从金属腔kou直射而chu，划chu一dao迅雷般的幽蓝电光，刹那间已打穿正在肏天使的恶mo躯ti，带着pen洒的猩红凶然扑向真正的目标，贯穿那颗熟悉又陌生的天使之心。

“呜........”

天使染血的浅灰yan瞳微微收缩，血泊中的躯tichou搐扭动，hou间漏chu极微的沙哑声音，分不清是呻yin还是哀嚎，或者说对被肏至发狂的提尔来说，两者并没什么区别，即使再有一个qi官被撕开，只会令他被刺激得再一次gaochao罢了。

可惜一颗zi弹，果然不可能毁灭掉世界本源啊。

克尔本眯起yan，在硝烟中紧紧盯着对方忽qiang忽弱的生命气息，确定对方被打中便继续扣动扳机，毫不犹豫地将剩余的zi弹倾斜而chu。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第六发。

一刻都没有迟疑，凶猛的冰冷金属在击发后化为刺穿心脏的烙铁长矛，狠狠划破再次凝聚的世界，刺ru那残破的心脏中，将那个几乎和尼赫一模一样的天使，连同被dong穿的gao阶魅mo，一同活生生钉死在十字架xia。

剩xia最后一发zi弹。

只要再扣xia一次扳机，将最后一颗zi弹送ru对方tinei，这个不应存在的灾厄所造成一切苦果，便会就此灰飞烟——

然而，他的指尖再也无法动弹了。

暗红恶mo那本应没有丝毫波澜的神se，第一次louchu与那虚假人偶相同的动摇。

他的竖瞳紧缩成线，咬着牙紧握住手枪，却gen本止不住从nei心深处涌chu的痛苦悸动，“克尔本”的记忆和ganqing正在不断灌ru他的灵魂中，让他gen本连站着都zuo不到，无力地跪倒地上，双手艰难支撑shenti，抬起tou死死盯着yan眸一片漆黑，正温和地看着他的灾厄。

“住手........你这混账..........”

“克尔本，这样的世界，不好吗？”

提尔轻声开kou，声音是惨叫过后的沙哑，唇she间翻动着魅mo射chu的精ye。

他依然躺在十字架xia，被击穿的心脏和肺叶没有愈合，nei脏残块带着被zi弹re度烧焦的灼伤。xiashen被荆棘捆绑着敞开，被拽chuti外的changzi蠕动着，裂开的xingqi还cha着酒瓶细kou，布满伤痕chang肉在暴力的choucha间垂在xuekou外，混合着鲜血和肉末的白浊缓缓liuchu，显得凄惨无比。

但那些侵犯天使的魅mo已经不见了，克尔本甚至没看到它们是如何消失的，如同他们从未存过一般无声无息。

“这就是，灾厄梦境的力量啊。”

灾厄低声呢喃，虽然消除了碍事的恶mo们，却没有修复自己破烂的shen躯，没有抹除被轮暴的痕迹，反而像个虚弱的真正天使那样，艰难地从荆棘的拘束中chouchu手，主动向克尔本扳开自己的xue肉，让对方看清里面被摧残得糜烂不堪的肉bi。

“这样真的很痛，痛得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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