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上已经有两个人死去，怀悯太妃和永兴伯世孙都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其实很容易让人联系起来。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邵循真的生气，想去哄她都无从手，便只能：“看在朕那时候也是个年轻人，被忧外患的国事压得焦烂额，闲来还要面对太后对恪敬无限度的偏的份上，你也该消气才是。”

无论如何蔺博都是个没有任何错的孩，承受着外祖母当年的错就已经是可怜可叹，若要将他的死因隐瞒不提，那也未免太对不起这个幼年夭折的孩了。

“与庶人苏氏旧怨以至毒害其孙……苏氏怀恨，私刑之。”

这就说明她其实不是生气，而是心疼，气得都是别人，皇帝自己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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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对先太的怨恨如果超过兄弟之，恪敬公主本没有生来的机会；既然留她的命没有置，见到她心里不舒服就应该将她送去找个人家抚养；再退一步，太后舍不得她，既然已经同意给她公主的名分，也该好生教养才是，这样又是放纵又是无视……不酿成祸才怪了！”

不说废后为了报复私底决邓妃是什么罪名，她会不会因此丢掉原本就有些摇摇坠的小命，这些都是小事，即使同样

比被恶毒的人刀还要让人痛苦。

“这么多年一句话也不吭，就像是少年在赌气一般……”

朵里，让她平白有些恶心。

有恩有怨，加上十几年的兄弟分，战火中的相互扶持，怨不能抵消恩，恩也不能全然压过怨，这就造成了皇帝作为弟弟对兄看似矛盾的态度。

皇帝自知确实欠妥，无言以对。

她声量不大，也不是那然大怒的姿态，但是皇帝知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只是所致，这样的怒意表现在外也不甚明显罢了。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叹：“朕那时候确实年轻气盛，不肯将心事宣之于——特别是对太后，现在想来，或许有诸多不肯开的原因，赌气说不定也是其一呢……”

邵循看着他：“最重要的是，你该跟太后把话说开了才是，告诉她你是知的，让她不至于心存侥幸。”

重臣对这次前太妃案多有议论，但是怀悯太本就已经是作古的人了，他有没有嗣留存，不他的妻为什么要杀人，其实对朝政都产生不了什么影响，但是皇室公布的关于她杀人的理由却是十分的耐人寻味。

所有人，包括皇帝和邓妃都承认他是个好人，也说他的好不是沽名钓誉虚假意，而是真的掏心掏肺，可是为什么一个好人就能这样伤人心的事。

邵循抿着嘴，始终不能释怀。

邵循都快要被他气笑了：“你当时越艰难，我就越生气，不发火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消气！”

摊上这样一个哥哥，任谁都要退两难，邵循自己家里本就有些复杂了，邵揆作为兄已经是与众不同的十分可笑了，但是谁知皇帝经过的这位比邵揆还要一言难尽。

皇后被废铺垫了几个月，大家其实都有了心理准备，接来立新后和太才是正经事，但是邓妃的神来一笔突然将这位看没有什么价值的废后重新拉回了大家的视线里。

她心里又气又疼，眉心都拧成了一个疙瘩，皇帝伸手压了一：“朕确实有置不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