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后夹着的半截东西都快凉了，不是什么，他都不可能当着殿的面，大声着排的动作。

殿见莲华笨拙地托着被卵挤得变形的大肚，后里的圆卵都快夹扁了也产不来，想起自己袖里还有一盒膏，也不凤凰说这药凶猛，涂薄薄一层助兴即可，挖一大坨来，横竖不知怎么手。

“呜——殿、快去…莲华…莲华要夹不住了…”莲华低低哀求一声，一只手托着大腹立起来，另一只手怼在那圆球状的凸起上，就要把好不容易来的半粒卵往里压。他早就疼得迷糊了，也不觉得这手有异，仍旧以为是自己积太多，卡在，惹殿嫌恶。

“别夹…别夹…”殿话一，自己先红了耳垂。也不能怪他，他现在脑里尽是方才那一页一页的图。

“额啊～～额啊～～殿！快让开，莲华憋、憋不住了！”莲华没能把圆卵推去，却给撑的松了力，一推一吐，他只觉得薄薄的要裂开了，恁大的一团刚才怎么排也排不，现在怎么夹也夹不住，溜溜地往外蹿。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他摇甩要腰肢，腹里剩的卵胎也咕噜咕噜地往挤，顿时腹和暴涨齐痛，莲华哪也摸不得，扶着床沿又尖又厉地叫嚷起来。

“莲华！莲华！”殿忙抱住他，起初的那粒卵裹了一层的血浆，落在殿的衣摆上，第二粒又立即排上了队，圆溜溜地了来。

“好疼——好疼——肚好疼——咳…咳…！”莲华以为自己解在了殿上，心虚地拉开嗓叫唤，叫了两声呛了，咳得比叫得还用力，后面一溜一溜地飚血，圈在里的卵，和着血沫，噗、噗又来了两粒。

他这才看清楚落在殿衣裳上的竟然是三颗自己产的卵，羞得都快吐泡泡了，“回里、我要回里…”

殿方才一急，趁着莲华疼得缩，把一指的膏都了去，只觉着里温度奇，柔非常，他恨不得把手指留在里搅和一番。

那几页真是害人，殿一面找借，一面飞速在里抹了一圈，就把手指了来。

殿在莲华上比划了半天，最后拉着一条胳膊把人扶了起来，莲华抖了半天才站稳，一颗卵被黏包着落到地上，“等、等一、要来…”

“好，慢慢来…”殿扶着他的腰，适应了两人亲昵的姿势后，他意识地就把自己的肘窝展圆，让莲华能靠得舒服一。

“啊！～啊～！啊、殿、”他甩着腰腹痛，腹起几个鼓包，还是没有东西落来，“嗯～！——”

殿见他用力地艰难，只用一手稳稳揽住他的腰背，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似是要帮莲华抚肚腹，他刚决心抚上去，莲华突然分膝半蹲，低叫一声，“嗯～！”

面哗地落一串卵胎，噼里啪啦响了好一会儿。

“先站着，我找巾帕给你揩揩。”殿见莲华张合了十几回，也不再有卵排来，取了巾帕沾了，给他把净了，后除了有些松竟未撕裂，但莲华的玉竟赫然多了一条浅浅的，因他刚才分外用力而翻卷一圈。

正着肚憨的莲华，怕是还没有发现“这东西”。

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