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你一千多岁了…呃嘶…哈嗯…”黄陶玩笑话还没说完，又偏过去，张嘴哈气，袁萧想帮他肚，被他挡开了，“别…碰不得…呃…哈嗯…哼嗯——”

“阿陶…”袁萧见他皱着眉，十分难受的模样，轻轻掀开被角，羊仍是未破，倒有许多血块从他蹬起的双间落来。

“疼…好疼…”黄陶用气声说着，扯着被边，架起，顺着血块涌的便意向外微微使劲。

袁萧遮好他，打开门向白虎求助，却见还有一名单的黑衣男靠在白虎上，“阿陶他…了很多血…”

“不许去，”黑衣男拉住白虎，“等会儿蹄会先来，我同你说该怎么…”

“袁萧袁萧…快来…快…！”

袁萧刚听完，黄陶就在里面很急地叫他。原来妖族产会如此依赖自己的伴侣，幸好他赶来了。

黄陶一手撑着，一手捂着腹侧，看他来了，才着往倒，“我…我好像破了……”

“没事，没事，我在，你别动，我摸摸…”

“好…呃、啊啊…”

“阿陶，别动！…”

“疼！——不行！呃啊啊——”

袁萧趁他注意力全在破上，对着他开的产门往里掏，果真摸到卡在里的半截蹄。蛟龙同他说，黄陶的本乃是一散财的金，这族产，大多难产，必得顺着蹄往外拽…

“哈嗯……哈嗯嗯……”黄陶脸白得像涂了一层蜡似的，从额滴的汗就是蜡油，在床上翻着白只顾着气。

袁萧看着双手上红的鲜血，一坐在地上也跟着，“我不行…我不行…”

“哼嗯……”黄陶用手扒了扒大，实在是疼得没力气，又迅速仰倒回去，“我没力了…你快帮我…呃嗯——快！——啊啊啊——”

第二只蹄，攀着血和黏着，在他的尖叫声中被推了产门，“啊——啊——！啊————！”，黄陶在撕裂的剧痛中疯狂地欠起，发一声比一声亢的嘶吼。

袁萧连带爬地靠拢，又被他刺耳的吼声吓得在床边，见着黄陶鼓起的中间慢慢挤一个更加大血腥的东西。

“袁萧！——白虎！——救我！啊啊啊呃、”黄陶撕着的被，左不断地用力蹬起发力，脚边的袁萧已经吓过去，他只好向门外的白虎求救。

“大哥！…血……”白虎一门就倒了，蛟龙接住他放在地上，缓缓走近显然已到了分娩时刻的黄陶。

“救我…呃——！嗯——！”

“你再用一次力…就来了…”

“不来——我生不来——！”

蛟龙显然不太愿意去碰别家妖怪的孩，特别是卡了半截在产里，还有半截在外面的……

“只能这样了……”，他不愿地化黑蛇尾，尾卷着两只蹄，“你抓好，我往外拉了……”

……

“所以，后来是怎么来的？”袁萧抱起已经变成一岁小娃的小犊，第无数次向黄陶忏悔，一回生二回熟，他次保证不会再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