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的确是很惨。

“不说这个了。”沈秋戟不忍在穷字上讨论太久，转移话题，“先把这个给你。”

沈秋戟从屉里拿一个用盒包装着的苹果，递给顾绒：“今天平安夜，希望我绒以后都平平安安的。”

顾绒收了这个苹果，也把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苹果送给了沈秋戟。

等李铭学和梁少醒来之后，他又挨个给他们送苹果，连着隔两个宿舍的人也都一块送了。

李铭学和梁少他们也买了两袋苹果，但是包装比较简陋，只是用来应个节气，其实要不是他们见顾绒准备了他们要回赠的话也不会想着要送，毕竟对男生来说送苹果给另外的男生有些奇怪，大家就算要送，也是送女孩的。

换完了苹果，梁少捧着自己从顾绒那得到的，又瞅瞅顾绒桌面上放着的一个包装更加漂亮的苹果问：“顾绒你的这个苹果怎么这样好看？沈秋戟送的吗？”

顾绒说：“是的。”

梁少闻言转就去调侃沈秋戟：“沈老大，你怎么就只给二绒送苹果，不给我们送啊？”

“我哪里有钱买那么多？我只买得起一个，肯定只能送顾绒啊。”梁少又往他伤上撒盐，沈秋戟没好气，“但是今晚我会群发祝福消息给你的。”

槽太多，梁少不知是该可怜沈秋戟的贫穷，还是谢他群发祝福语没有遗漏自己：“……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沈秋戟还假装不经意的秀了波恩，“今晚我和顾绒不回来睡了，先提前祝你们圣诞节快乐。”

梁少心更复杂了，羡慕：“有对象真是好。”

李铭学闻言瞥他问：“你不是说你只想和纸片人在一起吗？”

“倒也是。”梁少，“今晚打游戏吧，不复习了。”

李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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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绒午四左右就和沈秋戟了学校，打算顺便在外面吃个晚饭。

两人因为一直在外面玩，顾绒都没怎么看手机，不过就算看了也没用，因为他没加学校的表白墙，更不在宿舍，所以看到表白墙最新一条表白消息的梁少，没法把这件事分享给他们，只能和李铭学说：“李铭学，你看，咱们学校表白墙有人拍了顾绒的照片在问呢。”

“真的吗？我看看。”李铭学听见这话也立打开自己的扣扣看空间。

他和梁少都加了覃城大学的校园表白墙，表白墙那经常会有人匿名告白，也有人因为在学校里遇到了喜的人，又不好意思上前要联系方式，就会拍那人的照片，或者描述一那人当日所在地和联系方式，然后匿名或者不匿名请求表白墙发来，再求问这人的联系方式，有些人还会标注询问一状况，说如果有对象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