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质量

自古以来民间就传着一说法：好玉能养人。

想到伤心沈秋戟又开始觉得自己失恋了，复又变成了那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可你之前不是用了我画的观音像吗？”顾绒不知其中还有这么多门忌讳，现在听了沈秋戟说才懂。

末了他就打开扣扣，本想刷一空间，却看到复印店扣扣群里似乎又有人吵了起来，顾绒去翻了翻聊天记录，发现是两个女生在为一串粉晶手链争吵。

“是可以用观音相或者钟馗画像什么的用以驱鬼镇邪，但必须是手绘的。”沈秋戟继续给顾绒说，“而且我画技不，画了也无用，更麻烦的一笔画错，从画中来的还不知是神是邪，反而会更麻烦。”

这是很正常的行为，阮柠安大概就是想通过卖饰品赚钱，不过别人卖饰品卖的是样式致和模样漂亮，她卖的，却是和饰品相关的玄学。

这个叫阮柠安的女生不知是在兼职还是个饰品手作娘什么的，经常在自己空间，朋友圈，还有各同学群里为自己的手作饰品打广告。

起因似乎是因为叫阮柠安的女生，卖给了叫颜娉的一位女生一串粉晶手链。

再说沈秋戟也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和顾绒这么个人间移动聚引鬼在一起，以前他连鬼都没见过几次，结果遇上顾绒后见鬼撞邪几乎都成了家常便饭。

不过到了晚上，他还是照常要钻顾绒的被窝。

谈的还是有关于沈秋戟吃鬼的话。

“不能学？”顾绒没太能转过弯来，担忧，“那你们见了鬼要怎么办？”

“那些符严格来说是辟邪符，是规避邪祟用的，本不备太驱赶邪祟的作用，所以当时我别无他法。”沈秋戟给顾绒解释书说，“而那真正能降妖除鬼的符咒是天师那门的，不是我这一门，我门没有，我也不能学。”

于是顾绒便给他主意：“那我们可不可以批发一堆别人画好的观音像或者钟馗画像来备用呢？”

沈秋戟脸又有变绿要吐的先兆：“……可以吃了。”

他如果事事都懂，事事通，太过窥探天命，天便留不得他，所以即便沈秋戟有门路去学，他也绝不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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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沈秋戟自那天吐完以后到现在都还没缓过劲来，顾绒就问他：“你当时怎么就把那么多鬼吃了呢？你不是会画平安符吗？可以画些符呀。”

手绘的观音相不会便宜，如果手绘之画还要有几分“神”，那价格便更要翻上几倍，沈秋戟买上一张都难，更何况是批发。

两人挨肩挨肩靠在一起玩手机，沈秋戟好像是在谈他的“生意”吧，顾绒也没看他在和谁聊些什么，正常的发着自己每日“报平安”用的朋友圈。

更惨的是他为了救顾绒生吞活嚼了那么多恶鬼，还吃得吐了，到来却连嘴都不能亲。

然后又在家族微信群里和顾妈妈说了两句话，再和弟弟顾峥拌几句嘴。

顾绒：“……”

“我以前也这么想过。”沈秋戟闻言微微侧低看了顾绒一，然后无奈，“……可是买不起。”

能将画中之变假为真已经足够逆天了，而世间哪有那么多万全？总得有些缺憾，譬如沈秋戟这一门可以借钟馗之力生吞活嚼恶鬼一样，真遇上了鬼他是不可能死的。

噢，是的，他差忘了沈秋戟“家境贫寒”。

其实一切的重，皆在于最后那句：不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