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绒可不觉得金童玉女是真的要来这里泡温泉, 这两纸人小鬼就化了, 还泡温泉呢, 觉得自己死的不够快？

两个纸人还是小鬼，成灵也没多久，词汇量和形容方式都不如成人，不过这并不妨碍顾绒和沈秋戟理解它们话里的意思——

金童玉女抱一团猛地再后退三步。

“你们好好说话，我就让他别打你们。”既然金童已经被打了，顾绒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利用一，给他们喂甜枣打探消息，“你们说我骨凉凉的是怎么回事？谁回答的最好我就给谁一罐白香香。”

“凉凉的”对于鬼来说就是气重。

顾绒双眉蹙得更了些，疑惑：“是因为陈港和黄嘉慎拿了它的棺材板，它不兴，在恶作剧吗？”

所以此刻听见顾绒开这样的好东西，金童女玉闻言对视一，就立异同声对顾绒说：“小哥哥你的骨很特别，凉凉的，我们都喜，在你边待久了好像也会变聪明。”

沈秋戟冷冷：“我最讨厌小孩了，看到就想死。”

“但是你的恶红线铃没有响啊。”顾绒伸系在自己手腕上的铃铛给沈秋戟看，“它应该没有恶意。”

“待久了会变聪明”应该也不是单纯的指聪明，而是指收了灵气后变。

沈秋戟满脸不屑：“我师门基本上都是断绝孙的命，谁投胎我儿才是真的惨，保不准死得会比我七叔还早。”

而那句“我们都喜”更好理解，金童玉女不是人，它们指的“我们”，便是鬼怪，这也解释了顾绒为什么总撞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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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没被打，但是它也惊恐地捂着脸直往后退。

玉女是女孩，本来就在乎自己的外貌，而金童因为被太晒黑了不少，如今也很在意自己的肤。

沈秋戟：“？”

顾绒哑然失笑：“你这么讨厌小孩，以后要丁克啊？”

“有鬼婴跟着你们。”金童会说的话比玉女多些，也更利，“它蒙了司机的睛，要带你们去坟山。”

于是只听“啪”的一声，金童被沈秋戟一掌扇到一旁去了。

“小哥哥你的骨凉凉的，靠近后很舒服。”金童也凑到顾绒边，在他上轻嗅，它还踩着跷，和顾绒差不多，稍一凑近就像是要亲上顾绒似的。

顾绒说：“……好像你师父也惨的。”

顾绒也被这清脆的掌声吓了一，也顾不上害怕鬼怪了，赶去看金童的脸有没有被打凹破相，还问沈秋戟：“你怎么打小孩呢？”

沈秋戟闻言也挑眉骂：“那小孩，我还好心给了它衣服穿，它怎么还在搞恶作剧啊？果然这些熊孩就是要直接打一顿才会听话。”

顾绒：“？”

“呜呜……”金童泪再现，捂着脸委屈地望着沈秋戟，似乎不明白什么自己了好事赶走鬼婴护送他们到温泉池边沈秋戟却还要打自己。

玉女朝顾绒晃晃自己接好的假肢说：“报恩。”

金童玉女上车时看似对司机那句“还不走，要我们送你上路吗？”的恐吓，实际上就是对捂住司机睛的小鬼说的，它们俩是送葬的纸人，虽然怨气不如小鬼重，但那小鬼没有恶意，金童玉女起初也以为鬼婴是在搞恶作剧，不过玉女歪盯着顾绒瞧了几秒后却声说：“那个鬼婴也有可能是在馋小哥哥你的。”

弯抹角, 直接就问金童玉女：“你们两个来这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