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俩皆未着寸缕，阿丘到底是撼不动这样一个赤条条的人。

阿丘的一只手被贺平安攥着，力气不大，但足以控制他，而阿丘的另一只手被贺平安用搂着他后腰的手臂架了起来，生生阻断了一切阿丘反抗的路。

掌心片刻不停地继续抚摸着，贺平安力拿地刚好，他时时退步地抚着阿丘的侧脸，耳在他指尖来回被玩，贺平安用大拇指指腹来回碾磨着阿丘的耳廓，仿佛那是人间罕见之似的。

阿丘发不声音，但是他的没有安分过一刻，浴桶的又叫他搅去大半，二人的背皆在空气中受凉，而那拳拳到的声音更是刺激着贺平安。

贺平安给人洗完了后背，再把阿丘的发也洗了个净，他嗅着阿丘上的味，逐渐抬起来，眸邃地盯着阿丘。

“一会儿他们还会来送早，还有大夫要来瞧瞧你，”贺平安抚上了阿丘的肩，他顺着肩向阿丘的颈侧摸去，宽大的手掌像是摸着绸缎似的轻柔，“你的脸也脏了，我来帮你洗洗罢。”

“阿丘，”贺平安淡淡地唤了他一声。

阿丘抬手抓住了贺平安的手腕，试图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可贺平安似乎对这行为视而不见，他不仅丝毫没有停来的打算，反而还得寸尺地托住丘的腰，压着他的腰更贴近自己。

除了不能说话以外，上天究竟给了他多少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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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你看不到，不方便自己洗，我来帮你。”贺平安便边有意无意地用膛蹭着阿丘的尖，还偶尔绕到阿丘颈侧，扮作看他后背况的模样用蹭着阿丘的颈，“你不要动。”

阿丘的发带着，珠向落，淌过眉，到睫，阿丘一眨，那珠便碎在他，像是哭了似的。

咬已经不足以满足贺平安，他开始探着舐，变着法的着阿丘的，他不碰其他地方，只是侵略着脖。

阿丘像是愤怒了，他双手不断拍打着贺平安的背，双也不停在浴桶里踢蹬，也左右晃，想要甩开贺平安。

“别害怕，”贺平安掌心托起一汪淋着阿丘肩，“我不会像他们一样打你，也不会用锁链捆你。”

“你的上好多伤，”贺平安对着阿丘的侧颈呼着气，“需要养很久，你多休息就好，我的床都归你。”

脚踝，他摸到有些不平整的地方，想起来那里伤，于是他又顺着脚踝往上摸，他抓住阿丘的小，用着力把阿丘朝自己这边一拽，阿丘整个人便被迫着贴近了他。

“阿丘，”贺平安又唤了一声，较之前略显轻佻。

温的不停地被浇在阿丘上，贺平安瞧着他的面颊逐渐有些血，约莫是和了起来。

他松开嘴，得以

浴桶中的再度溢一些，淌落在地，贺平安的腹碰到了阿丘的，他装作不知的样，托着起了阿丘的后背。

贺平安觉得阿丘妙极了，怎么腰那样细，那样瘦的人，却叫人得这般舒坦，与那画中人不同，贺平安认为阿丘的比那女的更为饱满圆。

自打贺平安浴桶后，阿丘始终不愿看他，阿丘的双手也试图抓着浴桶边沿，这会儿被他们去一些，位便到肩膀，漾开去的不断濡阿丘的肌肤，像是在来回抚摸似的。

贺平安扬着角，他那双手在悄然动着，一手向上，一手探，他压着阿丘的后颈，另一手上阿丘的，在阿丘还没来得及抵抗时，将二人完全相贴，“阿丘......”他喊着名字，咬住了阿丘的颈，尝到了渴望的味。

阿丘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把抹掉一些，略带着勾人意味的睛专注地瞧着贺平安，认真听着他要说些什么。

此时天更亮了些，人上没了朦胧，尽是真实。